2018年2月21日 星期三

史蒂芬·金人物檔案:血腥之王 (Crimson King)


本名:不明

別名:紅國王 (The Red King) 、蜘蛛之王 (Lord of Spiders) 、白羊星啊叭啦 (Ram Abbalah)

根據地:末世界 (End-World)

登場作品:(小說)《失眠》(Insomnia, 1994) 、《業之門》(The Dark Tower, 2004) ;(漫畫)《槍客的誕生》(The Gunslinger Born, 2007) 、《漫長歸途》(The Long Road Home, 2008) 、《變節》(Treachery, 2009) ;(僅提及)《最後的槍客》 (The Gunslinger, 1982) 、《巫師與水晶球》(Wizard and Glass, 1997) 、《穿黃外套的下等人》(Low Men in Yellow Coats, 1999) 、《黑屋》(Black House, 2001) 、《卡拉之狼》(Wolves of the Calla, 2003) 、《蘇珊娜之歌》(Song of Susannah, 2004) 、《穿過鎖匙孔的風》(The Wind Through the Keyhole, 2012) ;(可能)《漫長的步行》(The Long Walk, 1979)


人物簡介:在過去古老的日子裡,當時大多數的人類女子──包括羅伊娜,全世界 (All-World) 之王亞瑟·艾爾德的皇后──的子宮乾燥而無用。善良的國王在許多強健的女人體內播下他的種,冀望有人能夠受孕。其中一個辦到了,因此他的血脈被延續了下來,最終傳到羅蘭身上。但是,並非他所有的女人都是人類。其中一個是始道 (Prim) 的偉大者血腥皇后,他的種子也在她的體內紮根了。在一年之內,她生下了一個孩子,他既是人類,又是蜘蛛,血腥皇后宣布他是亞瑟的繼承人。他的血液裡,流淌著亞瑟的直系血脈,與始道水域消退之前統治地球的古老種族混雜在一起。正如他父親的誓言,這名紅王子和黑塔束縛在一起。然而,有一個人類孩子將注定要保護它,亞瑟怪物般的孩子則決心要摧毀它。

血腥之王是《黑塔》系列的主要反派,他曾採用過眾多不同的形貌。在《失眠》小說,當他現身在主角勞夫·羅伯茲面前,他採取的是勞夫二十五年前死於癌症的母親的外貌,接著又變成一條巨大的國王魚──勞夫最深的噩夢。當他上升到其他層級時,勞夫曾短暫瞥見來自大片黑暗飛旋的色彩,又稱為死光 (the deadlights) ,暗示如同「牠」,血腥之王的真實型態或許無法被凡人理解。血腥之王曾向勞夫透漏,他可以變成任何東西,變化外型在德里是一項流傳久遠的習俗,暗示他也知道「牠」的存在。但在黑塔漫畫中,血腥之王和他的兒子莫德瑞一樣,是一隻巨大的半人半蜘蛛。在《業之門》,當他終於現身時,血腥之王看起來則像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顯然已喪失大部分力量,被囚禁在黑塔的陽台上。根據史畢迪的說法,幽禁在黑塔塔頂的只是他的肉體,他的魂魄存活在另一個地方,寄宿在納它啊叭啦之中——也就是血腥之王的宮廷。他的最終目標是推倒作為時空關鍵的黑塔,摧毀圍繞它的眾多宇宙,使他能夠統治之後的原始混沌。


能力和事蹟:
血腥之王被認為是惡魔本身,敵基督。
--Dark Tower: The Gunslinger Born #2

在我們的世界,血腥之王被描繪為頭上長角、紅皮膚的怪物,名叫撒旦。
——《蘇姍娜之歌》

另一個血腥之王可能的登場是在小說《漫長的步行》,主角雷·加拉提 (Ray Garraty) 曾看見一個生動、
恐怖的幻覺,一個長著猩紅色蜘蛛腳的大神爬過城市,活生生地吞噬所有人。
——《漫長的步行》

希律王亦是他的肉身之一。血腥之王不斷變換肉體,像小孩踩著墊腳石通過河流那樣活過一代又一代。
——《失眠》

血腥之王在作家史蒂芬·金七歲那一年現身在他的世界,導致他產生童年陰影。
史蒂芬·金聲稱當時如果被那些蜘蛛咬到,他會被轉變為吸血鬼,永遠效忠血腥之王。
  「你們不能離開穀倉?」
  「除非我鋸完我的份,大衛鋸完了他的份,輪到我了。雞的身體裡有蜘蛛,在它們的肚子裡,小小的紅蜘蛛,就像撒了紅色的辣椒粉。如果蜘蛛咬到我,我就會得到禽流感死掉。不過我會回來。」
  「為什麼?」
  「我會變成吸血鬼,成為他的奴隸。或許是他的書記,他的御用作家。」
  「他是誰?」
  「蜘蛛之王,血腥之王,被禁錮在塔中的人。」——《蘇姍娜之歌》

血腥之王曾多次試圖殺害史蒂芬·金,為了讓他停筆。
——《蘇姍娜之歌》

在《蘇姍娜之歌》中,血腥之王也被影射為「牠」 (It) 。
——《蘇珊娜之歌》

在《失眠》中,血腥之王要求勞夫稱牠為國王魚 (Kingfish) 。
——《失眠》

在小說《牠》,潘尼懷斯也曾自稱是國王魚。
——《牠》

如同潘尼懷斯,血腥之王自稱是世界的吞食者 (Eater of Worlds) 。
--Dark Tower: The Long Road Home #4

血腥之王存在於遠高於人類層級上方的難以想像的層級裡,充滿死光。
  突然有股夾帶著強風和朦朧綠光的蠻力從他身邊掃過。他斜眼瞥見血腥之王,發現他不再英俊,不再年輕,而變得古老醜陋,比凡人世界曾經出現過的任何珍禽異獸都還要古怪。
  接著在他們上方有個東西被打開來,露出狂風肆虐、暈彩四射的大片黑暗。強風似乎將血腥之王像煙囪裡的葉子般往上吸。
  那些光芒不斷增強,勞夫不得不轉過頭去並抬起手遮住眼睛。他知道自己所在的層級和上面那些層層疊疊的神祕層級之間開啟了一條通道;他還知道,要是他一直盯著那強光和那些
  (死亡之光)
  飛旋的色彩,極可能會淪入生不如死的境地。
  他不只閉上眼睛,他連心靈也緊閉起來。——《失眠》

血腥之王同時存在於兩個地方,他的物理身體被幽禁在黑塔塔頂,
但他的另一個體現寄宿在血腥之王的宮廷。
——《黑屋》 

血腥之王被認為是甘恩瘋狂的另一面。
福馬羅:「瘋狂,」「毀滅性的瘋狂,不過大紅仔一向就是甘恩瘋狂的另一面。」
——《業之門》

儘管傑克·索耶擁有魔符殘餘下來的力量,巴卡認為他這輩子或者無論轉世多少次,
都不是血腥之王的對手。他到了血腥之王面前,就像根小蠟燭,吹口氣就滅了。
「魔符在我體內殘留的力量,要多少才夠?要多少才夠讓我用來對付血腥之王?」
巴卡控制不住臉上的震驚。 「這輩子都不可能,傑克。你不管轉世幾次都不可能。你到了阿叭啦跟前,就像根小蠟燭,他呼口氣你就滅了。但說不定還夠你用在對付慕山大人上——讓你前往熔爐之地,救出泰勒。」
——《黑屋》 

血腥之王被影射為高等隨機者 (Higher Random) ,派遣阿特洛波斯剪斷艾德·狄普諾的生命線,使他落入自己的控制。
——《失眠》 

艾德·狄普諾的黨羽在血腥之王的保護下,有兩名警員近距離發射鎮暴槍,卻沒有一顆子彈可以擊中他。
——《失眠》

血腥之王意圖操縱艾德·狄普諾來殺害年幼的派崔克·丹維爾,
一旦成功,黑塔將會倒塌,影響範圍甚至超越長生人的理解。
(這邊派崔克被稱為巨子 (Great Ones) 的一員,指的是服侍命定界的一些重要人物)
  克羅梭:(那麼聽好了。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有某個男人或女人出現,他們的生存不只影響他們身邊的人,或甚至生活在凡人世界的所有人,更會影響上下好幾個層級的所有居民。這些人叫做巨子,他們的生命毫無例外地規命定界管理。如果他們太早被帶走,一切就都變了樣。所有層級將會失去平衡。例如,要是希特勒小時候就溺死在浴缸裡?你可能會以為這麼一來世界會平靜得多,可是我要告訴你,要是這事真的發生,世界就根本不存在了。假設邱吉爾在他擔任首相之前就死於食物中毒?假設凱撒一出生就被自己的臍帶勒死?然而,我們要你去搭救的這個人遠比這些人都來得重要。)
  (可惡,露伊絲和我已經救過那孩子一次了!這還不能讓事情終結,讓他回到命定界?)
  拉克西絲耐著性子說:(可以,但是他還沒脫離艾德·狄普諾的威脅,因為狄普諾命運未明,既不屬於隨機也不屬於命定。在地球上,只有狄普諾能夠在他的時代來臨前傷害他。如果狄普諾失敗,這男孩就安全了,他將平靜過活,直到屬於他的時機來臨,他便能登上舞台,按演他短暫但極度關鍵的角色。)
  (一條人命,竟如此重要?)
  拉克西絲:(沒錯。要是這孩子死了,存有的巨塔將整個崩塌,這麼一來造成的後果恐怕是你怎麼也想像不到的。也不是我們能夠理解的。)——《失眠》

血腥之王能夠操縱時間,無限延長夜晚。
  「嗯,我可不想累壞你,所以我們就坦誠以對吧。」但事實上,這個晚上他說的都是實話。「先告訴我,為什麼這個夜晚如此漫長。」
  「當然是法術啊,槍客!我的君王施展法術,延長了這個夜晚,直到我們的會談結束。」——《最後的槍客》

血腥之王能夠操縱天氣,他移動時四周會伴隨著巨大的風暴。
——《業之門》

血腥之王能夠操縱死亡,引發死亡袋。不同的是他創造的死亡袋的光暈是紅色而不是黑的。
——《失眠》

死亡袋又被稱為跨霧 (todana) ,屬於跨界的一種,代表那個人已被「業」標上死亡的時辰。
具有靈知之力或心靈感知能力的人,可以察覺跨霧環繞在接近死亡或註定在不久的將來死亡的人。
——《業之門》& The Dark Tower - Glossary

血腥之王想要的話光靠念頭就可以殺人,但是他卻讓他的屬下在他面前服老鼠藥自盡。
——《業之門》

血腥之王用一根削尖的湯匙自盡,使自己獲得真正的不死。
如今即使是羅蘭的槍(傳說中以亞瑟·艾爾德的神劍Excalibur鑄成)也無法殺死他。
——《業之門》

血腥之王能夠引發強大的反業力量來干涉命運。
泰德·布羅廷根:「……我知道你們抵達霹靂地的機會渺茫;業把你們帶向帝法托易,
可是另一股強大的反業力量,血腥之王所啟動的,也以千奇百怪的方式在對抗你和你的共業。……」
——《業之門》

血腥之王被認為是不朽且全能的。
--Dark Tower: The Gunslinger - Sheemie's Tale

血腥之王光是一開口,作為直接結果,使得某處睡夢中的嬰兒顫抖並死在搖籃裡。
--Dark Tower: The Gunslinger Born #2

血腥之王一度持有還存在世上的六顆梅林的彩虹 (Maerlyn's Rainbow) 。
——《業之門》

巫師的彩虹全都具有魔力,但據說黑十三是其中最可怕的。它就是血腥之王的眼睛。
——《卡拉之狼》

黑十三一旦甦醒,它將會成為宇宙裡最危險的東西。
——《蘇珊娜之歌》 

血腥之王借給他的密使強大的魔法,足以捉住梅林本人。
——《穿過鑰匙孔的風》

梅林稱呼血腥之王為Great One。
——《穿過鑰匙孔的風》

根據丹妮的解釋,血腥之王和他的家人居住在世界誕生前的始道。自從黑塔創造了宇宙,
血腥之王的家人被關在造物之外挨餓。血腥之王想要摧毀黑塔,如此一來,他和他家人可以享用其殘骸。
--Dark Tower: The Gunslinger - Sheemie's Tale

為了推倒黑塔,過去兩百年來,他從各世界收集了一群靈能者作為他的奴隸,這些人被稱為破壞者。
——《黑屋》 

破壞者被血腥之王保存在一個時間不存在的地方(後來證實是帝法托易)。
——《黑屋》 

血腥之王的最終目標是推倒作為時空關鍵的黑塔,摧毀圍繞它的眾多宇宙,使他能夠統治之後的原始混沌。
--Dark Tower: The Long Road Home #5

血腥之王被應許在黑塔傾倒之後,永遠統治他的國度。
  「黑塔傾倒時,血腥之王不會跟著一起毀滅嗎?血腥之王還有他的手下?那些額頭上有血窟窿的傢伙?」
  「他已經得到應許,將擁有自己的國度,他將永遠統治他的國度,享受他獨有的逸樂。」米亞的聲音裡透出一絲厭惡,或許還摻著恐懼。
  「應許?誰的應許?誰比他力量更強大?」
  「女士,我不知道,也許是他自己應許了自己。」米亞聳聳肩,不敢直視蘇珊娜的眼睛。——《蘇珊娜之歌》

蘇珊娜在夢中看見了黑塔傾倒之後的景象:
  蘇珊娜閉上眼睛。她可以讓自己昏倒嗎?她可以讓自己昏倒,藉此離開這座牢籠,這個可怕的世界嗎?
  她可以。她往前墜入黑暗與機器運轉發出的微弱嗡嗡聲,最後聽到的聲音是主播克隆凱告訴她吳廷琰和吳廷瑈死了,太空人謝巴德死了,詹森死了,尼克森死了,貓王死了,大明星洛赫遜死了,基列地的羅蘭死了,紐約的艾迪死了,紐約的傑克死了,這個世界死了,所有的世界都死了,黑塔倒了,無數的宇宙融合為一,一切皆成混沌,一切皆成廢墟,一切都結束了。——《蘇珊娜之歌》

黑塔一旦倒榻,血腥之王將重獲自由,世界將陷入混沌,陷入大熔爐。
  「假設他──或說『它』──摧毀了高塔,難道不會也毀了對他來說很重要的東西嗎?他不會也毀了自己的肉體嗎?」
  「正好相反:他會重獲自由,從此能夠自在地移動,這將釀成一場混亂的大災難……汀塔……大熔爐。中世界已經有一部分陷落到那個大熔爐裡了。——《黑屋》

王之熔爐的名字是「大熔合」(Big Combination),它是血腥之王的能量機器。
上百萬個孩子已經死在它的履帶上,不過仍有數之不盡的孩子在送來的路上。
——《黑屋》

蘇珊娜曾經從末世界的混沌之堡看見遠處的王之熔爐,它那脈搏般起伏的黑紅色光芒讓她想到了玫瑰的心。
它有股魔力,就算相隔千里,還是能迷惑人心。
  ……在遠方,一道黑紅色的光芒時明時滅,那道光芒朦朧邪惡,來自地平線後的某個地方。玫瑰的心,她心想,接著又想:不,不是玫瑰的心,是王之熔爐。她看著那道如脈搏般起伏的陰沉光芒,覺得無助又恐怖,但卻情不自禁的給迷住了。收緊……放鬆,漸盈……漸缺,猶如對蒼天發下誑語的傳染病。……
  「就算相隔千里,君王還是能迷惑人心。我們在城堡的混沌之側。妳想跳到牆腳下,千針穿身而死嗎?如果他迷惑了妳,要妳從牆上往下跳,妳絕對會遵命……」——《蘇珊娜之歌》

傑克·錢伯斯向空地上的玫瑰探身時,曾看見一座巨大的熔爐在玫瑰的中心燃燒。
他感覺到從這深紅色的爐灶傳來一種不和諧的脈動,就如無價的藝術品上多了一道醜陋的刮痕,
又似病人冰涼皮膚下悶燒的致命高熱。就像一隻蟲。他感覺到它像一顆生命骯髒的心臟在跳動,
與玫瑰寧靜的美牴觸,尖聲叫罵著褻瀆的語言,想要擾亂那撫慰他、提升他的合唱。
(註:傑克在玫瑰中心感覺到的不和諧脈動,極有可能就是「大熔合」。)
——《荒原的試煉》

當泰勒·馬歇爾摧毀了整座「大熔合」時,這個行動導致了邪惡在整個多元宇宙中萎縮、消散。
  世界之外的世界,在無盡虛空的諸多維度中接連不斷的世界裡,邪惡萎縮、消散;暴君被雞骨哽住,窒息而死;獨裁者在吃下背叛的情婦所奉上下了毒的蜜糖之前,便死於刺客的子彈之下;戴著頭巾的​​刑求者倒在積滿鮮血的鋪石地板上死去。泰勒的行動在一連無盡的宇宙中造成迴響,並隨著它的擴散,對邪惡進行復仇。在我們之上的第三個世界裡,一個被稱為『倫敦諾里安』的大城市中,有個名叫透納·托梵的人,二十多年來,他是個受人敬重的國會議員,同時也是擁有三十多年資歷的殘酷戀童癖;他在走過一條名為『皮咖蒂利』的擁擠大街上時,突然全身著火。在這之下的第二個世界中,一個來自艾爾斯島,名叫弗瑞迪·賈佛的俊美焊工,他是透納·托梵資歷較淺的同好,則用自己左手上的吹管將身上的每一寸皮肉燒得從骨頭上剝離。
  往上,再往上,來到他高高在上的幽禁之地,血腥之王體內突然一陣深深的刺痛,他跌進一張椅子,整張臉皺起來。他知道,在他的領地上,某樣事物,某樣根本的事物已經改變。——《黑屋》

在黑塔第七卷,當羅蘭一行人實際抵達血腥之王的城堡時,蘇珊娜留意到王之熔爐已經熄滅了。
——《業之門》

2018年2月20日 星期二

史蒂芬·金人物檔案:母親 (Mother)


本名:不明

別名:母親 (Mother) 、偉大者 (Great One)

根據地:虛空 (The Null)

登場作品:《復活》(Revival, 2014)

人物簡介:在小說《復活》中,查爾斯·雅各斯牧師在失去妻子和兒子之後,從此喪失對神的信仰。他花了多年的研究和實驗,學會利用秘密電力打通死亡國度的門戶,企圖一窺來世的真相。最終,他從門的另一邊瞥見了世界背後的世界,以及那扇門背後超越理解的恐怖。那裡不只是死者之地,而是超越死亡之地,一個充滿錯亂顏色、瘋狂幾何學與無底裂隙的地方,偉大者在那裡過著他們沒有止境的異類生命,想著他們沒有止境的惡毒念頭。在那扇門後面是虛空。

在這個被稱為虛空的死亡國度,塵世生命愚昧的海市蜃樓已經被扯掉,等著所有死者的並非所有宗教傳教士承諾的天國,而是一個巨大石塊蓋成的死城,壟罩在一片本身只是破窗簾布的天空之下。赤裸的人類組成一個寬闊、並且看似無窮無盡的縱列,這個夢魘般的遊行行列一路延伸到遠處的地平線。驅策著這些人類的是螞蟻般的生物,大半是黑的,有些是靜脈血液的那種暗紅色。呼嘯的群星根本不是星星,它們是空洞,從那裡冒出來的呼號來自真正的推動宇宙的力量 (potestas magnum universum) 。在天空之上有實體,它們是活的,是全能的,也是徹底瘋狂的。那螞蟻狀生物服侍這些巨大實體,就像那些行軍中的赤裸死者要服侍這些螞蟻似的東西。這種恐怖就是來世,而它在等待的不只是邪惡的人,而是人類全體。

統治這片虛空的是被稱為「母親」的一個巨大實體。雖然她從未被詳細描述,詹米·摩頓 (Jamie Morton) 和雅各斯看見天空隨著一種巨大的撕扯聲被扯開,在黑色紙張天空之後,一條巨大無比,覆蓋著一簇簇尖刺般毛皮的黑腿擠過來,穿過天空。這條腿的末端是用人臉構成的巨爪。它就是母親。母親嘗試通過瑪麗·菲的身體進入現實,從這死去女人張開的大口裡,冒出一條蜘蛛般黑色的腿,上頭有著雅各斯死去兒子(莫利)的臉。詹米以左輪手槍開了五槍,其中四顆子彈射進那個試圖從瑪麗·菲零床上起身的東西,關閉了門戶。然而,故事最終暗示詹米的行為毫無意義,到最後某件事情總是會發生,到時他會和其他死去的人一樣迎向母親。

註:母親和血腥皇后是目前已知的兩個偉大者。在《穿過鎖匙孔的風》與黑塔外傳漫畫《希彌的故事》(The Gunslinger: Sheemie's Tale) 中,血腥之王亦被指為偉大者的一員。




能力和事蹟:
雅各斯牧師在失去妻子和兒子之後,從此喪失對神的信仰。
他花了多年的研究和實驗,學會利用秘密電力打通死亡國度的門戶,企圖一窺來世的真相。

  「我們講到某一扇門。這是通往死亡的門,遲早我們每個人都會變小,削減到除了心靈與精神以外什麼都不剩,我們是在那種縮小狀態下通過,把我們的身體像空手套一樣地留在後頭。有時候死亡是自然的,一種結束苦難的慈悲。但太常發生的事情是,它來得像個刺客,充滿了無意義的殘酷,沒有任何一丁點的憐憫。我的妻兒,在一場愚蠢而無意義的意外中被帶走,就是完美的例子。你姊姊是另一個。他們是數百萬人中的三個。我這大半輩子,都在抱怨那些隨口談到信仰跟天堂這類兒童故事,設法要解釋這種愚蠢跟無意義的人。這種廢話從來無法安慰我,而我確定這也從沒安慰到你。然而……有些別的東西。」
  對,我心想,同時雷聲劈啪響起,又重又近,足以動搖窗框中的一片片玻璃。有某個東西在那裡,在門後面,有事會發生。某件非常恐怖的事,除非我踩了煞車。
  「在我的實驗裡,我已經瞥見那個東西的提示。我在秘密電力生效的每個治癒者之中,見過它的形體。我什至從後遺症裡認識到它,你注意到過其中一些。那些是某種超越我們生命的未知存在拖在後面的碎片。每個人都會在某個時候納悶地想,在死亡之牆後面躺著什麼。詹米,今天我們會親自看到。我想知道我的妻兒發生了什麼事。我想知道一旦此生結束,宇宙留著什麼給我們所有人,而我打算找出來。」——《復活》

  「在《蠕蟲奧秘》裡,普林講到『推動宇宙磨坊的巨大機械』,還有機械汲取的力量之河。他稱呼那條河——」
  「推動宇宙的力量 (potestas magnum universum) 」我說。——《復活》

偉大者來自真正推動宇宙的力量,他們是全能的,也是徹底瘋狂的。
  房間沒有褪去,房間還在那裡,但我把它視為一種幻覺。這農舍是個幻覺,天頂跟度假中心也是。整個活生生的世界都是幻覺。我想成是現實的東西不過是個薄窗簾布,就像一隻舊尼龍絲襪一樣脆弱。
  真正的世界在它背後。
  玄武岩朝上面戳著呼嘯群星的黑色天空升起。我想那些岩塊是一個被毀滅的大城市殘餘的部分。它矗立在一片不毛的風景之上。不毛,是的,但並非空無一物。赤裸的人類組成一個寬闊、並且看似無窮無盡的縱列,從中間跋涉過去,低著頭,雙腳步履蹣跚。這個夢魘般的遊行行列一路延伸到遠處的地平線。驅策著這些人類的是螞蟻般的生物,大半是黑的,有些是靜脈血液的那種暗紅色。在人類倒下的時候,這些螞蟻狀生物會撲向他們,又咬又撞,直到他們重新站起來為止。我看到年輕的男人和年老的女人。我看到手中抱著嬰兒的青少年。我看到試著攙扶彼此的兒童。而在每張臉上,都有同樣茫然的恐怖表情。
  他們在呼嘯的星星下行軍,他們倒下,他們受罰,然後被他們手臂、雙腿跟腹部開著大口卻沒有血的咬痕,催促著站起來。沒有血,因為這些人是死者。塵世生命愚昧的海市蜃樓已經被扯掉,等著他們的不是所有宗教傳教士承諾的天國,而是一個巨大石塊蓋成的死城,壟罩在一片本身只是破窗簾布的天空之下。呼嘯的群星根本不是星星,它們是空洞,從那裡冒出來的呼號來自真正的推動宇宙的力量。在天空之上有實體,它們是活的,是全能的,也是徹底瘋狂的。——《復活》

所有地球上的死者都先被奴役,再被偉大者吞食。
這種恐怖就是來世,而它在等候的不只是邪惡的人,而是人類全體。

  或許這城市根本不是個城市,而是一種蟻丘,所有地球上的死者都先被奴役,再被吞食。而一旦這種事發生了,他們會終於永遠死去嗎?或許不會。我不想記得布莉在她電子郵件裡引用的對句,確認忍不住要引用:那永遠沉睡的並非死者,而在奇異的萬古之中,連死亡都可能終結。
  在那前行大軍之中的某處,有佩西·雅各斯跟小跟班莫利。在其中某處,也有克蕾爾──她應該得到天堂,結果卻得到這個:一個呼嘯群星之下的貧瘠世界,一個陰森王國,身為守護者的蟻狀生物有時爬行,有時直立,牠們的臉可恨地讓人聯想起人類。這種恐怖就是來世,而它在等候的不只是我們之中邪惡的人,而是我們全體。——《復活》

詹米·摩頓和雅各斯看見天空隨著一種巨大的撕扯聲被扯開,在黑色紙張天空之後,一條巨大無比,
覆蓋著一簇簇尖刺般毛皮的黑腿擠過來,穿過天空。這條腿的末端是用人臉構成的巨爪。它就是母親。

  我的心智開始岌岌可危。這是一種慰藉,而我幾乎放手了。一個想法救了我的健全神智,而我仍舊緊抓著它:有可能這個夢魘景象本身就是一個海市蜃樓。
  「不」我吼道。
  行軍的死者轉向我的聲音。蟻狀生物也一樣轉頭,牠們的下顎骨咬嚙者,牠們令人眼惡的眼睛(令人厭惡卻聰慧)怒目相向。在頭上,天空開始隨著一種巨大的撕扯聲被扯開,一條巨大無比,覆蓋著一簇簇尖刺般毛皮的黑腿擠過來,穿過天空。這條腿的末端是用人臉構成的巨爪。這條腿的主人想要一樣東西,也只要那個東西:讓否認的聲音安靜下來。
  它就是母親。——《復活》

母親所在的宇宙是一個瘋狂真相構成的七彩稜光世界。一個男人或女人即使只要瞥見這世界一眼,都會被逼瘋。
  查理說過,後遺症是某種超越我們生命的未知存在拖在後面的碎片,而那個存在就躺在這個貧瘠之地不遠處,一個瘋狂真相構成的七彩稜光世界,一個男人或女人即使只是瞥見這世界一眼,都會被逼瘋。那些螞蟻狀生物服侍這些巨大實體,就像那些行軍中的赤裸死者要服侍這些螞蟻似的東西——《復活》

母親的宇宙充滿瘋狂的光與顏色,那是肉體凡胎絕對不該看到的。那些光是活的。
  是我們跟復活的死去女子之間的連結,導致這個幻影。就算在我恐怖的極致,我也知道是這樣。雅各斯的手像鐐銬似地緊抓著我的手。如果是右手──未受損傷的手──我絕對不可能及時讓自己掙脫。但那隻手是虛弱的左手。在那條可憎的腿朝我伸過來,尖叫臉孔構成的爪子摸過來,打算把我往上拉進在黑色紙張天空之後等待恐怖不可知宇宙時,我用盡全力抽手。這時候,透過穹蒼的破口,我可以看見瘋狂的光與顏色,那是肉體凡胎絕對不該看到的。那些顏色是活的,我可以感覺到那些顏色爬遍我全身。——《復活》

母親是偉大者的一員,是不朽的存在。
——《復活》

母親為人類帶來大量瘋狂的自殺和謀殺作為獻祭。所有被雅各斯牧師的秘密電力治癒的人都已被做上標記。
——《復活》

偉大者活在超越死亡的虛無之中,過著他們沒有止境的異類生命。
  我決心堅定地走下去,我當然如此。超越理解的恐怖在那扇門另一頭等著。不只是死者之地,而是超越死亡之地,一個充滿錯亂顏色、瘋狂幾何學與無底裂隙的地方,偉大者在那裡過著他們沒有止境的異類生命,想著他們沒有止境的惡毒念頭。
  在那扇門後面是虛無。——《復活》

  「去服侍偉大者,在虛空之中。沒有死亡,沒有光,沒有休息。」
——《復活》

黑塔外傳漫畫中描述偉大者是始道/大混沌的新生子中最可怕的一群。
--The Dark Tower: The Gunslinger Born #2

偉大者的出現早於整個宇宙,他們是甘恩 (Gan) 永恆的敵人。
--The Dark Tower: The Gunslinger: Sheemie's Tale

甘恩創造光束作為他的僕人,光束的光芒使它們目盲,燒灼了它們的皮膚,並導致始道衰退。
玫瑰的歌唱撕裂了它們的思想,折磨著他們。它們生平第一次感到了飢餓,知道了憤怒,它們渴望復仇。
--The Dark Tower: The Gunslinger: Sheemie's Tale

偉大者自稱是中世界最早的王,它們企圖奪取希彌身上破壞者的力量來摧毀光束,將它們從束縛中釋放。
--The Dark Tower: The Gunslinger: Sheemie's Tale

2018年2月18日 星期日

【漫畫專欄】X戰警中的三位一體-多影布穀鳥 (Stepford Cuckoos)

多影布穀鳥 (Stepford Cuckoos) 是五胞胎的變種人姊妹,分別為莎莉絲特 (Celeste) 、艾絲梅 (Esme) 、明迪 (Mindee) 、蘇菲 (Sophie) 和菲比 (Phoebe) 。莎莉絲特是長女,而蘇菲是最年輕的。最早登場是在2001年的漫畫New X-Men #118。多影布穀鳥共享著一個獨特的聯結,允許她們結合各自的心靈感應力量,形成一個強大的「超級心靈」。布穀鳥姐妹可以利用自身力量閱讀他人的思想,改變他人對現實的感知,操縱他人的思想和身體行為,或者屏蔽她們的心靈被心靈探測。通過她們的聯結,布穀鳥姐妹幾乎可以即時地進行交流,通常會齊聲說話或完成彼此的句子。起初,她們自稱五位一體 (Five-in-One) ,隨著艾絲梅和蘇菲的死亡,其餘的姊妹如今被稱為三位一體 (Three-In-One) 。


多影布穀鳥是五胞胎的變種人姊妹,她們在澤維爾學院就讀,並很快證明是艾瑪·佛斯特 (Emma Frost) 的心靈感應課程的精英。當學院受到變種人器官收割組織U-Men的襲擊時,布穀鳥姊妹成為協助對抗他們的學生之一。後來, 布穀鳥姊妹中的艾絲梅愛上了一個名叫加藤的學生,後者揭露自己是Stuff,希阿 (Shi'ar) 外星帝國的帝國衛隊間諜,他被卡桑德拉·諾瓦 (Cassandra Nova) 派往地球消滅變種人類。布穀鳥姊妹連同艾瑪和同學安琪·撒瓦多 (Angel Salvadore) 一起被抓住,但她們足以擊敗Stuff並救出艾瑪。在她的幫助下,布穀鳥姊妹創造出了一個陷阱來困住諾瓦。她們同班的競爭對手昆汀·奎爾 (Quentin Quire) 迷戀上了布穀鳥姊妹中的蘇菲,他在學院反叛並煽動騷亂,布穀鳥姊妹挺身而出反抗他。她們以力量增強藥物"Kick"和使用X戰警的變種人定位裝置腦波增幅器 (Cerebra) 進一步放大自身力量,進而擊敗了他。

雖然她的姊妹們很高興能被塑造為艾瑪的形象,但是艾絲梅卻不這麼認為,她偷偷奪取了布穀鳥姊妹的集團心理的控制權。當蘇菲抵抗時,艾絲梅導致了她的死亡,並影響其他布穀鳥姊妹為蘇菲的死指責艾瑪,離開她的監護。艾絲梅之後以心靈感應強迫安琪射殺艾瑪,看似殺死了她。艾瑪被她的X戰警隊友琴·葛雷 (Jean Grey) 所操縱的宇宙力量鳳凰之力重新修復,此後艾絲梅逃離了學院,加入了她認為是X戰警死敵的萬磁王。在這個假的萬磁王——被稱為Xorn的變種人兄弟之一——摧毀學院並襲擊曼哈頓,另外三個布穀鳥姊妹加入了一個對抗這冒名者的X戰警特設團隊。艾絲梅最終起而反抗他,因背叛而被殺害。

註:在Kick藥物的增強下,布穀鳥姐妹的心靈足以壓倒Omega級別的昆汀·奎爾。

後來剩下的三個布穀鳥姊妹消除了她們與艾瑪之間的分歧,後者隨後成為重建後學院的共同校長。布穀鳥姊妹被安排加入獨眼龍 (Cyclops) 的海盜小隊。期間,明迪 (Mindee) 幫助眼盲的X戰警成員牌皇 (Gambit) ,從重組的變種人兄弟會的攻擊中捍衛學院。當分裂的鳳凰之力來到學院尋找琴,布穀鳥姊妹再次面對歸來的奎爾。奎爾試圖復活他心愛的蘇菲,並向鳳凰之力尋求幫助。它復活了蘇菲,但在見到奎爾之後,她選擇重返死亡。在與琴·葛雷合併之後,鳳凰離開去尋找其遺失的碎片,其中一塊碎片後來拜訪了布穀鳥姊妹。

在M-Day的影響之後,三人組保留了她們的力量,並且有其中一小塊鳳凰碎片進入其中一個布穀鳥姊妹,開始影響她們的行為。布穀鳥姊妹受到鳳凰和一個被稱為約翰·薩柏蘭 (John Sublime) 的男子操縱,復活了她們死去的姊妹們,並旅行到由Weapon Plus創建的實驗室世界 (the World) ,揭露艾瑪·佛斯特的卵子被用作複製成千上萬的布穀鳥姊妹的基因模板,也揭露了鳳凰碎片的體現是為了摧毀布穀鳥的克隆體,防止她們作為武器被啟動,殺死所有變種人。

註:大量的布谷鳥克隆體被用作Weapon Plus計劃的兵器。

在被稱為明日來臨 (Here Comes Tomorrow) 的未來時間線,剩下的布穀鳥姊妹只有三個——莎莉絲特、明迪和菲比,自稱三位一體,在這個末日般的未來,協助新的X戰警團隊。當被薩柏蘭控制的野獸 (Beast) 重新喚醒琴·葛雷時,她們警告其他人鳳凰的到來。察覺到發瘋的鳳凰會燒毀她們的心靈,她們實施了自我毀滅的程序,選擇自我了斷。

註:〈明日來臨〉中的三位一體,模樣宛如北歐神話裡的諾恩三女神。

2018年2月13日 星期二

史蒂芬·金人物檔案:麻諸靈 (Maturin)


本名:麻諸靈 (Maturin)

別名:烏龜 (The Turtle)

家鄉:超級宇宙 (Macroverse) 

登場作品:《牠》(It, 1986) 、《巫師與水晶球》(Wizard and Glass, 1997) ;(僅提及)《荒原的試煉》(The Waste Lands, 1991) 、《蘇珊娜之歌》(Song of Susannah, 2004) 、《業之門》(The Dark Tower, 2004) 、《11/22/63》(11/22/63, 2011)

人物簡介:麻諸靈是支撐黑塔的光束守護神之一,守護著楔石世界的光束終點,與他配對的守護神為巨熊殺敵克 (Shardik) 。據推測,他在中世界 (Mid-World) 的物理型態應該是像殺敵克一樣的生化人,實際上,烏龜的真實型態是更加壯觀和強大。比爾·丹柏 (Bill Denbrough) 形容他是人類所能想像最古老的存在。其本體是隻巨大的烏龜,龜殼上五顏六色,璀璨耀眼。趾甲是詭異的藍黃色,每一片趾甲裡都有許多銀河在泅泳。據說他經常把身體縮在殼裡睡覺,很少出來。有一次,他從他的殼裡出來,在一次肚子痛時吐出了我們的宇宙。在小說《牠》裡,麻諸靈很大程度是作為一名旁觀者,但在1958年驅魔儀式Chüd進行途中,他向年輕的比爾·丹柏提供建議,成功打跑並且重創了牠。

在《黑塔》故事中,蘇珊娜·迪恩在用來裝黑十三的保齡球袋裡,發現了一尊叫做徽像 (Sköldpadda) 的小巧的烏龜雕刻。它有能力誘惑人類、坎墮淫和低等吸血鬼,但對於年長的吸血鬼不起作用。在迪西小豬餐廳,卡拉漢神父曾利用它來分散血腥之王的爪牙的注意力,允許傑克逃離廚房,進入末世界的通道。這個徽像顯然是麻諸靈的坎它 (can-tah) 或小神之一。在紐約市第二大道的對面有個小公園,公園裡有個更大的烏龜雕像,就在二號哈瑪紹廣場大樓的對面,這個建築是為了保護玫瑰而建的。根據中世界的民間傳說,在甘恩帶來世界之後,它幾乎掉入了深淵,但它被麻諸靈給拯救,將其放在自己的龜殼上。事實上,根據流行的童謠,世界仍然在麻諸靈的背上:
巨無霸,大烏龜!圓圓的地球殼上揹。
慢吞吞的腦袋,沒脾氣;沒有一個人他不惦記。
龜背上發了千萬誓;真理一目了然,卻只看戲。
他愛土地愛海洋,還愛我這樣的小把戲。

註:根據史蒂芬·金,也就是故事中的卡斯卡甘恩 (kas-ka Gan) ,麻諸靈的名字是引用自派崔克·歐布萊恩所撰寫的《怒海爭鋒》系列小說裡的人物史蒂芬·麻諸靈 (Stephen Maturin) 。在書中,身為博物學家的麻諸靈醫生發現了一種未知的巨型烏龜,為了紀念他的密友,皇家海軍的傑克·歐布瑞,他將烏龜命名為Testudo aubreii。


光束守護神 (Guardians of the Beam) :一旦中世界的孩子能夠作畫,他們就被教導勾勒出地球的粗略地圖。這地圖看起來像一個鐘面,只不過原本數字的地方以X作代表,標出進入和離開中世界的主要門戶。這些門戶中的每一個都被稱為守護神圖騰的巨獸守護神。十二點鐘站著大象守護神,一點鐘站著老鼠,二點鐘是蝙蝠,三點鐘是老鷹,四點鐘是狗,五點鐘是烏龜,六點鐘是狼,七點鐘是魚,八點鐘是兔子,九點鐘是獅子,十點鐘是馬,十一點鐘是熊。每個守護神都與站在世界圓盤對面另一端的守護神相互成對──象和狼,鼠和魚,蝙蝠和兔,鷹和獅,狗和馬、烏龜和熊。每對守護神之間都延伸一條光束,就像一條看不見的高壓電線,維持重力和時間、空間、大小和次元的正確對齊。在所有光束交岔的地圖中央,豎立著黑塔,時空連續體的關鍵。因此,雖然有十二個守護神,卻只有六條光束,每一條光束都穿過黑塔的核心。

能力和事蹟:

牠和烏龜在宇宙誕生前就已經存在。
  宇宙誕生前只有兩個東西,一個是牠,一個是烏龜。烏龜又老又蠢,從來不從殼裡出來。牠想烏龜或許已經死了,死了十億年左右。就算沒有,也還是又老又蠢,就算烏龜把整個宇宙吐出來,也改不了他很蠢的事實。——《牠》

比爾認為烏龜是人類所能想像最古老的存在,比自稱永恆的牠還要老的多,而且足以讓牠的力量相形失色
  但那裡還有別的東西,威廉意識得到,感覺得到,甚至聞得到:在前方暗處有一個龐然大物。某個形體。他不害怕,而是感到無邊的敬畏。眼前的力量讓牠的力量相形失色,顯得微不足道。威廉心慌意亂地想:拜託了,求求你,無論你是誰,請記得我很渺小——
  他滑向它,發現它是隻巨大的烏龜,殼上五顏六色,璀璨耀眼。古老的爬蟲類腦袋從殼理緩緩伸出,威廉察覺將他趕出這裡的那東西震驚又輕蔑。烏龜的眼神很和善,威廉覺得它絕對是人類所能想像最古老的存在,比自稱永恆的牠還要老上千百倍。——《牠》

烏龜聲稱在一次肚子痛時創造了宇宙。
  你是誰?
  ——我是烏龜,孩子。我創造了宇宙,但請別怪罪我。我拉肚子。
  救救我!請你救救我!
  ——我不選邊站。
  我弟弟——
  在超級宇宙有他自己的位置。能量是永恆的,你年紀這麼小也一定曉得——《牠》

烏龜的每一片趾甲裡都容納著許多銀河在泅泳。
——《牠》

在史蒂芬·金的日誌中提到,他在寫《牠》的時候,夢見了背著光束發電機的大烏龜,
牠服侍著甘恩──創作之力 (creative overforce) ,證實烏龜就是十二光束守護神之一。
  一九八四年十一月十八日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突然讓我茅塞頓開,知道《牠》該怎麼寫了。假如有一種光束支撐著地球(或者是好幾個地球)呢?假如這種光束的發射器是放在烏龜的背上呢?我可以把它當作故事的高潮。我知道這個想法聽起來很瘋狂,但是我記得我曾經看過一篇印度神話,它說有一隻烏龜把整個世界扛在肩上,這隻烏龜替始道之力「甘恩」服務。此外,我也記得一個故事:一位女士對一位有名的科學家說:「進化論這種說法真是荒謬,每個人都知道宇宙是揹在烏龜背上的。」科學家(真希望我能記起他的名字,可惜我怎麼想都想不起來)回答:「也許您說得對,女士,但又是什麼東西揹著那隻烏龜呢?」女士不屑的笑了起來,說:「噢,我才沒那麼容易上當!烏龜的底下就是一連串的烏龜!」
  哈!接招吧,你們這群理智的科學之士!
  總之,我的床邊總放著一本空白的書。我會在上面寫下許多我做的夢或是夢裡的元素,有時候甚至還沒完全清醒就開始振筆疾書。今天早上我寫下:記得烏龜!然後又寫下:巨無霸,大烏龜!圓圓的地球殼上背。慢吞吞的腦袋,沒脾氣;沒有一個人他不惦記。不是什麼偉大的詩,但對於一個睡昏頭的人來說,已經算是件了不起的事了!
  塔比莎又開始唸我喝太多酒了。我想她說得沒錯,但是……——《蘇珊娜之歌》

當梅林以黑暗外緣的邪惡汙染了每一個世界,甘恩挑選出他十二個最忠誠的僕人來守護光束的終點,
但即使是守護神也無法挽回造成的傷害。
--The Dark Tower: The Gunslinger Born #2

守護神的工作是同時保持所有現實分離,但也把眾多現實束縛在一起,
使黑塔保持屹立。如果不是守護神,所有世界將陷入深淵,
為它們充滿生命的鳥兒、樹林、湖泊和人類將被淹沒在始道未分化和混沌的魔法之中。
--The Dark Tower: The Long Road Home #5

守護神有助於多元宇宙的生存,當中最受尊敬的或許是烏龜守護神麻諸靈。
根據中世界的傳說,在甘恩帶來世界之後,
麻諸靈將其放在自己的背上。如果不是麻諸靈,所有造物將掉入深淵。
--The Dark Tower: End-World Almanac

烏龜是守護神裡面非常重要的一位。根據中世界流傳的童謠,世界就在他的背上:
「巨無霸,大烏龜!圓圓的地球殼上揹。慢吞吞的腦袋,沒脾氣;沒有一個人他不惦記。
龜背上發了千萬誓;真理一目了然,卻只看戲。他愛土地愛海洋,還愛我這樣的小把戲。」
——《荒原的試煉》

中世界的布萊恩·史特吉斯卡拉 (Calla Bryn Sturgis) 小鎮,流傳著另一個版本的童謠:
「巨無霸,大烏龜!圓圓的地球殼上揹。慢吞吞的腦袋,沒脾氣;沒有一個人他不惦記。
龜背上真理一肩扛,愛與責任合為一。他愛土地愛海洋,還愛我這樣的小把戲。」
——《蘇珊娜之歌》

環繞著玫瑰所在的空地圍欄上,有著烏龜的塗鴉,上頭寫著另一段詩歌:
「巨無霸,大烏龜!圓圓的地球殼上背,要是你想跑來玩,今天就跟著光束追。」
——《荒原的試煉》

烏龜是十二守護神之一,守護著楔石世界的光束終點,名叫烏龜灣。
——《卡拉之狼》

烏龜麻諸靈的光束另一端是巨熊殺敵克。
——《蘇珊娜之歌》

根據史蒂芬·金,也就是故事中的卡斯卡甘恩,麻諸靈和殺敵克的名字分別來自
派崔克·歐布萊恩和理察·亞當斯的小說,守護著史蒂芬·金本人所在的光束。
——《蘇珊娜之歌》

羅蘭認為守護神所看守的門戶是在業的外側,它們超脫了業。
——《荒原的試煉》

真正的守護神存在於時間和空間之外,超脫業的波動。
--The Dark Tower: The Long Road Home #5

根據中世界宗教領袖,守護神的存在超脫「業」的範圍,因此無法被——即使是血腥之王——殺死。
--The Dark Tower: End-World Almanac

每個守護神都有自己的坎它,例如大長老創造的生化版的守護神就被認為是一種雕刻成光束神獸的小神。
--The Dark Tower: The Long Road Home #5

十二守護神是大長老最後一件創作,為的是要彌補他們對彼此以及對地球所犯下的巨大錯誤。
守護神被創造來看守進出世界的十二個門戶。
——《荒原的試煉》

麻諸靈的坎它擁有魅惑人心的能力。
——《蘇珊娜之歌》

卡拉漢神父利用麻諸靈的坎它來阻擋血腥之王的手下。
——《業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