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1月21日 星期六

史蒂芬·金人物檔案:山謬爾·蘭德利 (Samuel Landry)


本名:山謬爾·蘭德利 (Samuel Landry)

別名:山姆 (Sam)

家鄉:洛杉磯,加州

登場作品:《最後一樁案子》 (Umney's Last Case, 1993)

人物簡介:山謬爾·蘭德利是金的短篇小說《最後一樁案子》中的一個作家。他之所以非常成功,是因為他基於1930年代洛杉磯的私家偵探克萊德·厄姆尼 (Clyde Umney) 的創作,自1977年首次露面以來就大受歡迎。蘭德利逐漸在自己的英雄故事中迷失了自我,直到他意識到自己更喜歡他創作的世界而不是現實,尤其是在他的兒子丹尼去世,以及妻子琳達自殺之後。他設法進入了自己筆下的世界,打算與克萊德交換身分。當他抵達自己想像出來的這個世界時,他擁有宛如上帝一般的能力,可以使用他的筆記型電腦將事物從世界中改寫或是刪去。蘭德利將他的角色放逐到了1994年的現代,佔據了作家的空缺,自己則取代他偵探的位置。但是蘭德利不曉得的是,克萊德已經開始練習寫作技巧,以便他可以回到他原來的世界。並且奪回他的生活。

能力和事蹟:

蘭德利能夠用他的筆記型電腦來修改現實,但實際上他不需要它也能辦得到。
  他又在敲按鍵了。那台機器被轉過來對著我,讓我看那視窗裡的字:進門左手邊的牆上,是我們那受人尊敬的領袖……不過總有點歪歪斜斜的。那是我對他表示尊敬的方式。
  我再看向那張圖片。喬治·華盛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法蘭克林·羅斯福的照片。他齜著牙,煙嘴往上翹。支持者以為他輕鬆得意,反對者卻當他傲慢自大。那張照片掛得有點歪歪的。
  「我不需要用這玩意兒來達成這種事,」他聽起來有點困窘,好像我在責怪他什麼。「只要集中意念就好了──那就像你看到吸墨墊上的電話號碼消失一樣──不過這玩意兒還是幫得上忙。因為我用它來寫東西,然後再改編。編排和改寫是這份工作最迷人的地方,因為事關最後的修改──這往往牽一髮而動全身──而且終於真相大白。」
  我的目光轉回蘭德利身上;當我一開口,那聲音顯得了無生趣。
  「我是你創造出來的,對吧?」
  他點點頭,不好意思到有點奇怪的程度,好像幹了什麼髒事。——《最後一樁案子》

蘭德利宣稱這世界是靠他意外的連續失誤和杜撰的情節構成的。
  「你擁有的不只是傅德威大樓,對不對?」我吞了口口水,試著要把卡死在喉嚨裡的硬塊嚥下去。「你擁有一切。」
  蘭德利搖了搖頭。「倒不是一切。只不過是洛杉磯和某些周邊地帶。這個版本的洛杉磯,是靠意外的連續失誤和杜撰的情節構成的。」——《最後一樁案子》

對於克萊德的世界而言,蘭德利就相當於上帝。
  ……「其實我偶爾也會胡說八道一下──在這個世界裡,或者對這個世界而言,我可以是上帝,但是我自己也有七情六慾──不過當我真的在胡扯的時候,你和其他角色是不可能知道的,克萊德,我的過錯和連續失誤,對你而言,是事實的一部分。……」——《最後一樁案子》

在與克萊德談話的同時,克萊德留意到窗外的一切事物都凍結了,因為它的創造者目前沒有心思去驅動這一切。
  我發現我僅存的力量只能讓我旋轉座椅面對窗外。我對窗外的景象完全沒有半分訝異:日落大道周遭的一切都凍結了,汽車、巴士、路人、全都僵死在行進的軌跡上。窗外的世界,是一張柯達快照。這也難怪,它的創造者根本沒有心思去驅動這一切──至少眼前是這樣的。媽的,我能靠自己呼吸,算是幸運的了。——《最後一樁案子》

蘭德利聲稱克萊德的世界是出自他的想像,如今他打算依自己的形象重建整個世界。
  「在這個世界裡,心愛的孩子不會死於愛滋病,心愛的妻子不會服用過量的安眠藥。何況,你在這裡向來是局外人,我可不一樣。不管你怎麼想,這是我的世界,出自我的想像,靠我的努力和野心來維持。我把它租給你一陣子,就是這樣……現在我要收回它。」
  「告訴我你是怎麼來的吧!你能說這麼多嗎?我真的很想知道。」
  「這很簡單。把這個世界毀掉,就從戴米克夫婦開始。他們不過是查理斯夫婦──也就是尼克和諾拉──無聊的翻版罷了。然後再依我自己的形象重建。我抽離所有心愛的配角,現在我要改變過去的地標。我每次從你腳下的地毯裡抽出一縷線;換句話說,讓我驕傲的不是這個結果,而是我的意志力能撐到完成這件事。」——《最後一樁案子》

2020年11月18日 星期三

史蒂芬·金人物檔案:史蒂芬·金 (Stephen King)


本名:史蒂芬·愛德溫·金 (Stephen Edwin King)

別名:作家 (The writer) 、卡斯卡甘恩 (kas-ka Gan)

家鄉:波特蘭,緬因州

登場作品:《蘇珊娜之歌》(Song of Susannah, 2004) 、《業之門》(The Dark Tower, 2004) ;(僅提及)《卡拉之狼》(Wolves of the Calla, 2003)

人物簡介:在我們的世界裡,甘恩 (Gan) 的聲音通常通過藝術家和作家來傳達,他們被稱為卡斯卡甘恩,意思是甘恩的先知,或是甘恩的歌者。所有甘恩的歌者之中,最重要的一首歌是來自作家史蒂芬·金,他被認為是甘恩光束的一名凡人守護神。在金七歲那一年,當他因為受到處罰,在姨丈的穀倉裡鋸木時,血腥之王 (Crimson King) 找上了他。紅國王想要讓他成為自己的御用作家,但是沒有成功。自從那時起,紅國王就一直不斷嘗試殺害他,讓他停筆。在《蘇珊娜之歌》中,金扮演了機械神 (Deus ex machina) 般的角色,將蘇珊娜在廣場公園凱悅飯店的房間鑰匙留給了傑克·錢伯斯,傑克和卡拉漢神父得以取回黑十三。在《業之門》中,金再次扮演了同樣的角色,在浴室裡留言給蘇珊娜,有助於她推論出喬·柯林斯實際上是丹德羅。雖然共業有限公司的成員盡力確保金和玫瑰的安全,但羅蘭和艾迪看到了徘迴在作家身邊的跨霧 (todana) 或死亡袋,已經為他標上了死亡的時辰。1999楔石年六月十九日,史蒂芬·金在迎向他的死亡的途中,被布萊恩·史密斯駕駛的小貨車撞上。傑克·錢伯斯及時跳到作家與直衝而來的車子之間,拯救了金的性命。金在事故中倖存了下來,但是傑克沒有。當金因為重傷而躺在路旁時,憤怒的羅蘭要求他承諾會完成《黑塔》系列,而金也兌現了他的諾言。

能力和事蹟:

史蒂芬·金被認為是甘恩光束的一名凡人守護神。
  「現在我要各位仔細聽好,因為這點可能非常重要;我完全無法判斷。我只能確定在聽完川普斯接下來說的話之後,我好似掉進了冰窖。他說在所有其他的世界中,只有一個是獨一無二的,他們的稱呼是真世界。川普斯對真世界的了解是在光束變弱、中世界前進之前,真世界就跟中世界一樣的真實。他說在這個特殊的真世界裡美國那一邊,時間偶爾會痙攣,卻總是朝一個方向行進,也就是前方。在那個世界中有一個人,他也算是某種催化者;甚至可能是甘恩光束的一名凡人守護神。」
  羅蘭看著艾迪,兩人視線相遇,不約而同無聲的說出了某人的名字:「史蒂芬·金。」——《業之門》

到了黑塔小說第七卷的時間點,支撐黑塔的光束只剩下兩條:
玫瑰照管一條光束,史蒂芬·金照管另一條。
——《業之門》

羅蘭稱呼他為造物主,可以從肚臍中生出宇宙來。
  無論多用力,一個人是沒辦法用自己的鞋帶把自己拉起來的,寇特在羅蘭、卡斯博、艾倫、潔米剛開始學步時就教過他們。寇特最後一批的學徒逐漸走向成熟,他的語氣也從輕鬆的自我肯定逐漸的變得嚴厲。可是在鞋帶這件事上,寇特也許說錯了。或許,在某些情況下,一個人真的可以靠鞋帶把自己拉起來,甚至還可以從肚臍中生出宇宙來,像傳說中的甘恩。史蒂芬·金既然是寫故事的人,難道不算是造物主?究其根本,創作不就是無中生有嗎?不就是在一粒沙中看見世界?用自己的鞋帶把自己拉起來?——《業之門》

業借金的軀殼而出,由他將它翻譯出來。
  「我是甘恩,或者是被甘恩附了身。我不知道是哪一個,但我想根本沒有差別。」金先生哭了起來,他的淚水沉默而又駭人,「但是我不是迪司,我背棄了迪司,我否認迪司,這樣應該已經足夠,但還是不夠,業永遠不滿足,貪婪的業,我恨透它了。這是她說的,不是嗎?這就是蘇珊·戴嘉多死在你手上之前說的話,或許她是死在我手上,或是死在甘恩的手上。『貪婪的業,我恨透它了。』不管是誰殺了她,讓她說出那句話的人都是我,因為我也恨它。我要跟業作對,直到我走到小徑盡頭的空地,嚥下最後一口氣為止。」
  羅蘭坐在餐桌前,因為聽到蘇珊的名字而一臉蒼白。
  「但業還是來找我,借我的軀殼而出,我將它翻譯出來,我生來就是要把它翻譯出來,業從我的肚臍裡流出來,就像一條緞帶。我不是業,我不是那條緞帶,它只是流過我,我恨它,我恨它!雞的身體裡充滿了蜘蛛,你懂嗎?充滿了蜘蛛!」——《蘇珊娜之歌》

史蒂芬·金是卡斯卡甘恩,意思是甘恩的先知,或是甘恩的歌者。
  羅蘭凝聚意志力和注意力,集中成一個燃點,再一次全神貫注在作家身上。「你是甘恩嗎?」他突兀的問道,不知道這問題是打那兒蹦出來的──只知道這是正確的問題。
  「不是。」作家立刻說。他頭上的傷口流血,鮮血流進口中,他把血吐出來,眼皮眨也不眨。「我一度以為自己是,可是那只是醉話,還有驕氣吧。沒有一個作家是甘恩──畫家、雕刻家、音樂家,沒有一個是。我們是卡斯卡甘恩,不是卡甘恩,而是卡斯卡甘恩,你懂嗎?你……你了然嗎?」
  「懂。」羅蘭說。那意思可以是甘恩的先知,或是甘恩的歌者、或是兩者皆然。現在他知道怎麼會問這個問題了。「而你唱的歌就是維斯卡甘恩,是不是?」
  「喔,對!」金說,露出微笑。「烏龜之歌。對我這種人來說太美妙了,我連一個音都唱不好!」
  「我不在乎。」羅蘭說道。他眩然的理性儘可能清楚的思考。「而現在你受傷了。」
  「我會癱瘓嗎?」
  「我不知道。」也不在乎。「我只知道你會活下去,等你再次動筆,你會和以前一樣,聽著烏龜之歌,維斯卡甘恩,無論癱瘓與否,而且這一次你會唱到歌曲終了為止。」
  「好的。」
  「你會──」
  「還有兒斯卡甘恩,巨熊之歌。」金打斷了他的話,接著搖搖頭,但儘管是在催眠狀態,搖頭仍會痛。「兒斯卡甘恩。」
  熊吼?熊叫?羅蘭不確定是哪個意思,他只能希望無關緊要,只是作家的胡言亂語。——《業之門》

包含史蒂芬·金在內許多有創意的人藉由想像力觸及的世界都是真實存在的,
但是他們並沒有創造這些世界,甘恩才是真正的創造者。
  「在這個世界,塔就是塔。在你近來去過的世界,羅蘭,大多數的物種仍生育出純正的後代,許多生命仍是美好的。那裡還有生氣、還有希望。你願意冒險毀滅那個世界,以及這個世界,還有那些金塞爺用他的想像力觸及並且汲取養分的世界嗎?因為創造那眾多世界的並不是他,你知道。注視甘恩的肚臍並不能讓一個人變成甘恩,儘管許多有創意的人都作如是想。你願意冒這麼大的風險嗎?」——《業之門》

史蒂芬·金作為機械神,留了一張字條給蘇珊娜,利用字謎提示她喬的真面目就是丹德羅。
——《業之門》

當初在小說第六卷中,在飯店留下便條和鑰匙給傑克和卡拉漢,允許他們進入一九一九房的人也是史蒂芬·金。
——《業之門》

2020年10月31日 星期六

史蒂芬·金人物檔案:光束男孩 (Beam Boys)



本名:光束男孩 (Beam Boys)

別名:無

誕生地:始道 (Prim) 

登場作品:《業之門》(The Dark Tower, 2004)

人物簡介:光束乃是穿過黑塔的六條磁力束,將其固定在其位置;這些光束貫穿了整個中世界 (Mid-World) ,影響雲朵的移動、引力和時空對齊在它們的軌道上。在光束的兩端,各有一個門戶,總共有十二個,作為通往其他維度的門戶。在《黑塔》第七卷裡,希彌·魯伊茲 (Sheemie Ruiz) 遇見了光束的人類化身。在希彌看來,這名光束男孩長得很像傑克·錢伯斯 (Jake Chambers) ,只不過他滿臉都是血,一隻眼睛掉了出來,而且一跛一跛的。雖然這名夢中的生物從始道 (Prim) 升起時長得很美麗,但是到了希彌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快要死了。儘管遭受了折磨,光束男孩仍然愛著世界。如果羅蘭的共業能夠拯救他,他發誓會將魔力帶回多元宇宙。

能力和事蹟:

光束是維持重力、空間、大小、次元的適度排列,並將這一切結合起來的力量。
  「大長老並沒有創造這個世界,只是再造了這個世界。有些說故事的人說光束拯救了世界;有些人卻說是光束種下了世界的毀滅之源。大長老創造了光束,那是某種線……能夠連繫……支撐……」
  「你說的是磁力嗎?」蘇珊娜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整張臉亮了起來,緊繃的肌肉和皺紋瞬間放鬆,表情煥然一新,剎那間,艾迪知道了等羅蘭真的找到他的黑塔後,他會是什麼樣子。
  「對!但不僅如此,磁力只是一部分……還有重力……以及空間、大小、次元的適度排列。光束就是把這一切結合起來的力量。」——《荒原的試煉》

萬物皆為光束所用,雖然真正的事實是「萬物皆為黑塔所用」,但支撐黑塔的是光束。
——《蘇珊娜之歌》

「萬物皆為光束所用」這句話有著另一個相似的說法:「萬物皆為業所用,萬物皆跟隨光束」。
——《卡拉之狼》


光束曾在黑塔系列及其他多部金的小說中被提及:
  「哈囉,旅人!」女人的聲音說。
  提姆正要打招呼,她卻自顧自往下說。「歡迎使用黛莉亞,北方中央正電子公司的導航服務。你現在是在貓之光束上,有時也稱獅之光束或虎之光束。你也是在鳥之道上,又稱鷹之道,隼之道,兀鷹之道上。萬物皆服膺光束!」——《穿過鑰匙孔的風》

  「他想和你在一起,」有個難以言喻的聲音說,「我想我們會帶著他,泰德,他沒有超能力,不像破壞者那樣,但還是……所有的一切都要為國王服務,你也曉得。那不知該如何形容的手指又開始撫摸他的頸背。
  「所有的一切都為『光束』服務。」泰德用老師的口吻糾正他。——《穿黃外套的下等人》

  她輕握他的手腕。一陣慾望的微弱顫抖穿過他的身體。
  「不用害怕,傑克──她們也對光束效忠。世間萬物都對光束效忠。」——《黑屋》

  「有某種力量控制著所有一切嗎?有,對不對?我第一次進入UR BOOKS時,我看到了一座塔。」
  「萬物皆為光束所用,」穿著黃色防塵外衣的類人東西說,用一種敬畏的方式撫摸著外套上那醜陋的鈕扣。——《UR》

男孩聲稱愛創造並且餵養了自己,當他從始道升起時既強壯又美麗,但現在他的力量已幾乎消失。
——《業之門》

男孩就是光束本身。
——《業之門》

當羅蘭的共業從車禍事故中拯救了史蒂芬·金,光束得以暫時將他們變得朦朧,藉此保護他們。
——《業之門》

作為甘恩的僕人,光束的光芒使偉大者 (Great Ones) 目盲,燒灼了它們的皮膚,並導致始道衰退。
--The Dark Tower: The Gunslinger: Sheemie's Tale

在漫畫Sheemie's Tale裡,光束男孩共出現了六位,他們從偉大者手中拯救了希彌。
--The Dark Tower: The Gunslinger: Sheemie's Tale

2020年10月22日 星期四

雙峰人物檔案:崔蒙德太太 (Mrs. Tremond)


本名:崔蒙德太太 (Mrs. Tremond)

別名:查爾方特太太 (Mrs. Chalfont)

初次登場:《雙峰》第二季第二集 (Twin Peaks – Season 2 "Coma")

人物簡介:崔蒙德太太是一個老婦人,1988年泰瑞莎·班克斯 (Teresa Banks) 被謀殺之時,與她的孫子皮埃爾一同居住在肥鱒拖車公園的一輛拖車中,使用的是查爾方特 (Chalfont) 這個姓氏,這也是之前住在那裡的兩個人的姓氏。查特·戴斯蒙 (Chet Desmond) 在拖車下方的土堆上發現了班克斯遺失的戒指。戴爾·庫柏 (Dale Cooper) 抵達調查戴斯蒙的失蹤時,拖車已經不見蹤影。在蘿拉去世的前一周,崔蒙德太太和皮埃爾出現在RR餐廳外面,給了蘿拉一幅畫,上頭繪著便利店上方房間的大門。後來,她出現在蘿拉的夢中,招呼她通過畫裡的大門。

在蘿拉去世後,唐娜·海華 (Donna Hayward) 接手了她的送餐工作,為崔蒙德太太 (Mrs. Tremond) 帶來晚餐。崔蒙德太太揭開她的食物,顯然看起來不高興,說她沒有要求吃奶油玉米。在指示唐娜看向盤子時,奶油玉米消失了,出現在她孫子的手中,崔蒙德太太稱他在學習魔術。她告訴唐娜,她應該找蘿拉的朋友哈羅德·史密斯 (Harold Smith) 交談。幾天後,當唐娜與庫柏返回公寓時,她發現了一個完全不同的同名婦女住在那兒,沒有任何老婦人或男孩的蹤影。



能力和事蹟:

崔蒙德太太和其孫子出現在蘿拉面前,前者給了蘿拉一幅畫。
——《雙峰:與火同行》

崔蒙德太太和其孫子出席了在便利店樓上房間舉行的集會。
——《雙峰:與火同行》

原劇本中便利店一幕的完整台詞。
  第一個樵夫:「我們從純粹的空氣中降臨。」
  來自另一個地方的男人:「上上下下。往來於兩個世界。」
  鮑勃:「新發現的光芒。」
  崔蒙德太太:「為什麼不由材料和原子組成?」
  崔蒙德的孫子:「這不是偶然的。」
  來自另一個地方的男人:「這是一張膠木桌子。它的顏色是綠色的。」
  第一個樵夫:「我們的世界。」
  來自另一個地方的男人:「因為鉻。任何事情都會循環進行。」
  第二個樵夫:「去骨的。」
  邁克:「是的,找到中間位置。」
  鮑勃:「我有來自我的勁勢的怒火。」
  崔蒙德的孫子:「讓一個受害者倒下。」
  來自另一個地方的男人:「與火同行。」
  鮑勃:「與火同行。」
  第二個樵夫:「於是時間繼續前進。」——《雙峰:與火同行》


崔蒙德太太出現在蘿拉的夢中,引導她通過畫走進便利店上方的房間。
——《雙峰:與火同行》

在唐娜送餐期間,崔蒙德太太對於盤子上的食物露出了嫌惡,
宣稱自己沒有要求要奶油玉米(或稱為葛曼波希亞,即痛苦與悲傷),
隨後皮埃爾將她盤子上的奶油玉米變到自己手中。
——《雙峰》第二季第二集

雙峰人物檔案:皮埃爾 (Pierre)


本名:皮埃爾 (Pierre)

別名:崔蒙德的孫子 (Tremond's grandson)

初次登場:《雙峰》第二季第二集 (Twin Peaks – Season 2 "Coma")

人物簡介:皮埃爾是一個男孩,1988年泰瑞莎·班克斯 (Teresa Banks) 被謀殺之時,他與一個老婦人居住在肥鱒拖車公園的一輛拖車中,使用的是查爾方特 (Chalfont) 這個姓氏,這也是之前住在那裡的兩個人的姓氏。查特·戴斯蒙 (Chet Desmond) 在拖車下方的土堆上發現了班克斯遺失的戒指。戴爾·庫柏 (Dale Cooper) 抵達調查戴斯蒙的失蹤時,拖車已經不見蹤影。在蘿拉去世的前一周,皮埃爾戴著白色面具,與這名老婦人出現在RR餐廳外面,給了蘿拉一幅畫,上頭繪著便利店上方房間的大門。皮埃爾輕聲警告說,鮑勃正在房間裡尋找她保管的秘密日記。在當晚的夢中,蘿拉似乎走進了畫裡的大門,發現皮埃爾,他彈了指,使紅色簾幕顯現。

在蘿拉去世後,唐娜·海華 (Donna Hayward) 接手了她的送餐工作,為崔蒙德太太帶來晚餐,驚訝地看見皮埃爾(崔蒙德太太稱呼他孫子)坐在她們身後的扶手椅上。隨著他的一個彈指,崔蒙德太太盤子上的奶油玉米消失了,出現在他的手中。老婦人解釋說她孫子一直在學習魔術,並建議唐娜找蘿拉的朋友哈羅德·史密斯 (Harold Smith) 交談。幾天後,當唐娜與庫柏返回公寓時,她發現了一個完全不同的同名婦女住在那兒,沒有任何老婦人或男孩的蹤影。



能力和事蹟:

皮埃爾和崔蒙德太太出現在蘿拉面前,向她警告鮑勃的存在。
——《雙峰:與火同行》

皮埃爾出席了在便利店樓上房間舉行的集會,把玩著一個白色石膏面具。
當他揭下臉上的面具時,有一瞬間,他的臉似乎變成了猴子的臉孔。
——《雙峰:與火同行》

原劇本中便利店一幕的完整台詞。
  第一個樵夫:「我們從純粹的空氣中降臨。」
  來自另一個地方的男人:「上上下下。往來於兩個世界。」
  鮑勃:「新發現的光芒。」
  崔蒙德太太:「為什麼不由材料和原子組成?」
  崔蒙德的孫子:「這不是偶然的。」
  來自另一個地方的男人:「這是一張膠木桌子。它的顏色是綠色的。」
  第一個樵夫:「我們的世界。」
  來自另一個地方的男人:「因為鉻。任何事情都會循環進行。」
  第二個樵夫:「去骨的。」
  邁克:「是的,找到中間位置。」
  鮑勃:「我有來自我的勁勢的怒火。」
  崔蒙德的孫子:「讓一個受害者倒下。」
  來自另一個地方的男人:「與火同行。」
  鮑勃:「與火同行。」
  第二個樵夫:「於是時間繼續前進。」——《雙峰:與火同行》


皮埃爾出現在蘿拉的夢中,藉由一個彈指,使得「紅房間」的紅色簾幕顯現。
——《雙峰:與火同行》

當利蘭·帕爾瑪在紅鑽石城汽車旅館看到了自己女兒和羅娜特·普拉斯基 (Ronette Pulaski) ,
因而從泰瑞莎·班克斯的約會臨陣退縮時,戴著面具的皮埃爾正在一旁的停車場裡跳躍著。
——《雙峰:與火同行》

在唐娜送餐期間,崔蒙德太太對於盤子上的食物露出了嫌惡,
宣稱自己沒有要求要奶油玉米(或稱為葛曼波希亞,即痛苦與悲傷),
隨後皮埃爾將她盤子上的奶油玉米變到自己手中。
——《雙峰》第二季第二集

2020年10月6日 星期二

雙峰人物檔案:跳躍人 (The Jumping Man)


本名:不明

別名:無

初次登場:《雙峰:與火同行》 (Twin Peaks: Fire Walk with Me)

人物簡介:居住在便利店上方區域的一個跳躍的男人。他身穿紅色西裝,戴著有著又尖又長的鼻子的石膏面具。在他的右手上,握著一個類似彈弓的木製物體。他第一次出現是在便利店樓上,手臂和鮑勃舉行的集會上,他從一個塑料箱跳上跳下,同時發出刺耳的聲音。當戴爾·庫柏 (Dale Cooper) 的分身要求在便利店會見菲利普·傑佛瑞 (Phillip Jeffries) 時,一名樵夫轉動了某種裝置上的的槓桿,導致放電,期間跳躍人曾短暫出現在房裡,劇烈地晃動著。隨後,他在戴爾·庫柏和邁克走上階梯,前去探望菲利普·傑佛瑞的途中再次出現,衝下了樓梯。

註:《雙峰:與火同行》的幕後花絮中,演員卡爾頓·李·羅素說:「大衛(林區)告訴我,我的角色是個活生生的法寶。」而在《回歸篇》的第十五集中,跳躍人的臉孔與飾演莎拉·帕爾瑪 (Sarah Palmer) 的女演員葛蕾斯·薩布麗斯基疊合在一起,暗示這個神秘的人物或許與莎拉/茱蒂存在某種關聯。

註:在《雙峰:回歸篇》第十五集中伴隨著電力顯現的跳躍人。
在轉瞬即逝的影像中,他的臉孔似乎與莎拉·帕爾瑪疊合在一起。

能力和事蹟:

跳躍人出席了在便利店樓上房間舉行的集會。
——《雙峰:與火同行》

一名樵夫操縱了某種電子管放大器,似乎召喚了跳躍人顯現。
——《雙峰》第三季第十五集

當邁克帶領庫柏進入便利店上面的房間時,跳躍人短暫地現身在樓梯上。
——《雙峰》第三季第十七集

2020年9月2日 星期三

漫威人物檔案:科瓦克 (Korvac)


本名:麥可·科瓦克 (Michael Korvac)

別名:機器神 (The Machine God) 、光明王 (Bright Lord) 、發條王 (Clockwork Lord) 、Jaboa Murphy、The Enemy、Kang


起源:半機械人類轉變為神靈


出生地:公元2977年地球月球的藍色區域 (Blue Area of the Moon) ,Earth-691的替代未來


初次登場:Giant-Size Defenders #3 (1975)


人物簡介:出生於替代時間線Earth-691的公元2977年,科瓦克將隨著時間推移以多種形態重生,所有這些型態都既強大又危險。成年後的他成為了一名有天賦的電腦技術員,但由於認為上級不欣賞他的能力而不滿。大約公元3006-3007年,當Badoon的外星兄弟會征服了地球及其殖民地世界時,科瓦克自願作為Badoon新政權的合作者,不久便被任命負責管理整個星球的分析電腦系統;然而,他的新主人讓他的工作筋疲力盡。當他在值班期間累倒時,Badoon從腰部以下截斷了他的下半身,並用一個電腦化懸停的特殊系統模組來取代,作為懲罰將其改造成為一個半機械人。

在他最初的半機械型態下,科瓦克的身體從腰部以下被一個懸停的平台所取代,平台上裝有先進的電腦系統,隨著時間的推移,科瓦克以各種方式對其進行修改,特別是結合廣泛的武器。機械控制的平台直接連接到了他的大腦,回應他的想法。它可以分析任何給定對手的能力和能量,並自動重新配置其武器來應對上述威脅,但是意想不到或者非常規的攻擊可能會使科瓦克措手不及。平台的電腦系統擁有涵蓋了廣泛主題的龐大數據庫。平台能夠連結和探測其他電腦系統,吸收它們的知識。藉由吸收外部來源的知識和能量,例如Badoon帝國、宗師 (Grandmaster) 和吞星 (Galactus) ,科瓦克極大地增強了他的知識和力量,成為一名宇宙級存在。關於科瓦克可以吸收的能量種類和數量沒有已知的限制。他的機械左眼可以傳遞一種「神經束」,從而影響他人的思想,例如強迫人們相互攻擊。在獲得完整的宇宙力量之前,科瓦克運用科技使他能夠傳送自身和其他物體跨越時間。科瓦克第一次獲得宇宙力量時,他拋棄了自己原來的半機械型態,為自己製造了一具完美無瑕的常規人類身體。最近,宇宙力量增強的科瓦克以巨大的半機械型態出現,比他原來的半機械人形更像人類(他有下肢而不是電腦模組),但是仍然具有大量的機械。他是一位出色的電腦科學家和傑出的戰略家。

在宇宙力量增強之後,科瓦克的眾多力量包括近乎無限的物理力量、速度、耐久和耐力;極其豐富的知識;飛行;在外太空生存;時間旅行;時間操縱;跨越大量時空的感官意識,以及從遠距離觀察任何位置的能力;近乎無限制地從生物和其他外部來源吸收能量和知識的能力、近乎無限制地生成能量,包括從遙遠的位置對目標進行遠距離能量轟擊的能力、傳送自身和其他群眾;巨大的靈能,包括心靈感應、星體投射以及心靈促動;屏蔽自身免於偵測的能力,甚至躲避其他宇宙級存在的感官;幻覺鑄造;改變外形;任意重組或創造物質;召喚物體,操縱磁力;產生難以穿透的力場;產生使目標靜止不動的停滯場;以及傳輸知識和能量給他人,甚至跨越時間和空間。然而,即使在他最強大的時候,科瓦克仍然容易受到其他宇宙級力量和裝置的影響,特別是終極抹除者 (Ultimate Nullifier) 和宇宙魔方 (Cosmic Cube) 。



Earth-82432:Korvac Saga事件中,當科瓦克與剩餘的英雄──包括鋼鐵人、星鷹、索爾和幻視──進行最後戰鬥時,在這個危機關頭,科瓦克看見他的摯愛Carina的臉上展現出了一瞬間的猶疑,從而讓他失去了生存下去的意願,選擇放棄自己的生命。然而,在Earth-82432的替代時間線中,Carina給了他一個100%支持他的神情,科瓦克接著消滅了他的對手以及月龍,儘管後者聲稱支持他的目標。意識到自己沒有時間休息,他和Carina聯手阻擋了每一個進入地球維度的跨維度隙縫,阻止了一千個神明及非神明的領域居民進入。接著,科瓦克重造了多位英雄作為自己的使者。意識到科瓦克的威脅,奧圖試圖說服他的觀察者同伴團結起來反抗他,但他們拒絕了。奧圖接著招募了眾多宇宙級存在,包括吞星、宗師、園丁、生命法庭、混亂之王、秩序之主、世界整形者和陌客。在科瓦克擊敗了陌客和中間人等人之後,生命法庭最終同意採取行動,迫使地球的太陽轉變為新星,但是科瓦克保護世界免於毀滅。由於他的最終制裁沒有效,法庭決定減少損失,將整個維度封閉,使其邪惡無法進一步擴散。當一支由數百萬艘船組成的星際艦隊抵達來反抗他時,科瓦克意識到自己並不比宇宙每個存在都強大。他吸收了他的使者、世界整形者、所有人類、地球的生物圈、甚至是天神,將他們的力量添加到自身。Carina向他獻上了自己的力量,作為愛的禮物,他接受了,但否認了愛,因為他只為這頑固的宇宙感到憤怒和仇恨。科瓦克接著召喚了終極抹除者,不顧奧圖的懇求,使用這武器抹除了自己和永恆,只留下死亡和湮滅。


官方人物數據:


能力和事蹟:
他的大腦連接到了電腦化的武器座,可以分析奇異博士咒語產生的能量,立刻精確計算出正確的防禦手段。

科瓦克刻意讓奇異博士擊敗自己,以分析和合成出宗師的一部分能量。
他新發現的能力包括傳送自己和他人,跨越時空進行探測。
並利用獲取的新知識將一顆貧瘠的星球轉變為科技化的仙境。

科瓦克計劃利用他的力量抽取射線使太陽轉變為新星,藉以吸收爆炸恆星的能量。

他一瞬間傳送走前來阻止他的索爾和星鷹。

他左眼的光線可以影響索爾和星鷹的思想,強迫他們相互攻擊。

吸收了吞星飛船上的知識和力量,允許科瓦克成為一個神。

成神後的科瓦克向其他接近全能的存在隱藏了自身,如此一來,
他將可以自由地對現實結構進行細微的修改,最終掌握現實。

收藏者留意到了科瓦克的力量,指出他的危險程度更勝薩諾斯。

科瓦克從遙遠的距離感知並抹除了收藏者的存在,後者的肉體隱藏在亞空間裡。

科瓦克對抗星鷹。這場戰鬥同時發生在現存的每一個位面。
在物理位面中,星鷹的拳頭產生的衝擊擊碎了另一個宇宙裡的一顆星球,撼動了整個維度。
星鷹的意志力同時猛擊著無數的星體位面,比起他的物理打擊更加強大,
從而使616現實的結構因為他的對手的精神痛苦而扭曲。

科瓦克在物理位面對男星鷹Stakar做出反擊的同時,從潛意識領域殺死了女星鷹Aleta。

失去另一半的星鷹爆發的力量使宇宙乙太再一次為之顫抖,使奇異博士察覺到現實結構的巨大動盪。
驚奇隊長也察覺到這兩股強大力量的衝突,但科瓦克有能力屏蔽他的宇宙意識。

最後科瓦克把星鷹的靈魂轉化成基本物質,殺死了星鷹,產生的衝擊波動搖了616連續體,
星鷹死前的哀號在時空走廊迴盪,透過宇宙風被銀色衝浪手察覺。

科瓦克從分子層面重造了星鷹,將他帶回生命。
但是洗去了他的記憶,並且使他從此無法察覺科瓦克的存在。

科瓦克能夠從遙遠的距離觀察其他位面,從觀察者、奧丁、宙斯、墨菲斯托、
永恆等宇宙神明的視線中屏蔽自己的存在。

科瓦克宣稱奧丁、宙斯、墨菲斯托的聯合與Carina和他自己之間的戰爭,將會摧毀整個連續體。

隨手釋放足以將整個世界化為灰燼的宇宙能量波。

磁化銀色衝浪手的身體外殼,以此將所有隕石吸引過去,把對手壓碎並掩埋在形成的星球核心。

通過觸碰熔化銀色衝浪手無堅不摧的身體外殼。

通過一個手勢摧毀位於數千英里上空的巨大太空站。

同時對抗復仇者、驚奇隊長和銀河守護者,並輕易殺死當中數名成員。

科瓦克暗中恢復了英雄們的力量,允許他們殺死自己,以此來迴避吞星的終極抹除者。
但在此之前,他將自己的知識、人格和力量發送給了祖先,一代傳一代,
直到最終歸還給自己,從而讓增強後的自己能夠在吞星使用終極抹除者之前先一步摧毀他。
(註:科瓦克甚至認為自己和Carina聯手或許可以克服終極抹除者。)

科瓦克的力量先後寄宿在他的多位祖先包括Jaboa Murphy、Varley和Marshach身上,最後回歸自己。

上古尊者 (Ancient One) 聲稱還只是嬰兒的科瓦克的力量使整條時間線的命運懸在天平上。

即使在半機械形態下,科瓦克依然有能力拆解時間和重新編排多元宇宙。
根據他的解釋,Geena Drake是整個多元宇宙中的一個宇宙常數,不會改變。
科瓦克得以利用她作為穩定參考點來安全地重造宇宙。

在Earth-82432,科瓦克成功消滅了復仇者和銀河守護者全員。

聯合Carina的力量,科瓦克阻絕了所有內維度領域進入地球,其中包括一千個眾神的領域。
他也封鎖了Earth-82432的整個時間區段,即使是永生者也無法進入。

科瓦克復活了海格力斯、鋼鐵人、星鷹、索爾、幻視和神力人作為他的使者,充當他的精英行動部隊;
又復活了月龍、驚奇隊長、驚奇女士和喬卡斯塔,運用他們增強的感官作為他的預警小組。

觀察者召集了一群宇宙級存在共同商討科瓦克對宇宙的威脅。

輕易擊敗宗師,聲稱自己不玩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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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陌客利用宇宙力量推動月球,月球成為他與科瓦克之間角力的工具,
最終化成碎片,在地球周圍形成一個閃閃發光的環。

科瓦克殺死了陌客和中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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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懲罰科瓦克違反宇宙平衡的罪行,生命法庭加速了太陽的自然進化,使其轉變為新星來摧毀地球。
當科瓦克的力量巨大到從法庭的最終裁決下屏蔽地球,法庭決定放棄這個宇宙。
只能將Earth-82432封鎖,以免邪惡散布到其他宇宙。

科瓦克殺害了地球上(包括Arishem和世界整形者在內)的所有生命。

科瓦克使用終極抹除者殺死永恆,刪除Earth-824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