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1月5日 星期日

神秘博士人物檔案:費魯圖人 (The Ferutu)


本名:費魯圖人 (The Ferutu)

別名:德拉之神 (Gods of Dellah)

起源地:替代宇宙

初次登場:(小說)Cold Fusion (1996)

人物簡介:費魯圖人來自一個替代歷史——伽里弗雷 (Gallifrey) 在歐米茄 (Omega) 執行卡巴巴 (Qqaba) 任務後不久,被載滿聚變炸彈返回的機器 (The Machine) 所摧毀,在那裡他們取代了時間領主,成為了宇宙中已知最先進的種族。他們的生活由人類所謂的魔法所統治。透過在空中刻劃符文和舉行儀式,費魯圖人是第一個發現時間秘密的種族。因為時間和空間是相連的,這意味著他們可以控制物質和能量。這種力量使他們脆弱的人形身體變得不朽,讓他們能夠在宇宙中的任何地方、任何時間點進行旅行。不同於時間領主,費魯圖人使用他們的強大力量,裝備善良勢力,提供先進的科技和武器,干預歷史,小心地扭曲時間的進程。第七任博士曾短暫地拜訪過他們的宇宙,並宣稱那是一個烏托邦。他們在機器離開地球帝國的一個偏遠殖民地時,進入了博士的時間線。最終在第七任博士的篡改下,機器未能摧毀伽里弗雷,導致了他們時間線的崩潰,只有一小部分的囚犯未受時間悖論的影響倖存下來。

能力和事蹟:
費魯圖人是他們他們宇宙中已知最先進的種族,也是第一個發現時間旅行秘密的種族。 
他們可以透過魔法來控制物質和能量,使身體變得不朽,在宇宙中的任何地方、任何時間點旅行。

博士靠在觀察穹頂的灰色牆壁上。他看不見外面的任何東西,只能看見以前的自己和伙伴倒映在有機玻璃中。他們看起來蒼白而虛幻,就像幽靈一樣。他輕聲說。「在十億年後,一顆遙遠的星球上,一個類人種族將演化到成為宇宙中已知最先進的種族。這些是費魯圖人。他們的生活由人類所謂的魔法所統治。透過在空中刻劃符文和舉行儀式,費魯圖人是第一個發現時間秘密的種族。因為時間和空間是相連的,這意味著他們可以控制物質和能量。這種力量使他們脆弱的人形身體變得不朽,讓他們能夠在宇宙中的任何地方、任何時間點進行旅行。」--Cold Fusion

費魯圖人行走在群星之間,無視於「距離」和「因果關係」等世俗束縛。
作為時間之主,被其他種族視為巫師或神祇。

  「費魯圖人行走在群星之間,無視於『距離』和『因果關係』等世俗束縛,他們發現那裡充滿了生命。 費魯圖人遇到的一些種族——那些仍然使用太空船在星際之間旅行的原始種族——把他們視為巫師或神祇。他們是時間之主。」

不同於時間領主,費魯圖人使用他們的強大力量干預歷史,幫助擊退邪惡勢力。
  「這正是伽里弗雷的祖傳角色,」羅茲指出。
  「啊,但有一個區別:費魯圖人使用他們的強大力量。他們裝備善良勢力,提供先進的科技和武器,干預歷史,小心地扭曲時間的進程。無論何時何地,每當邪惡勢力威脅到無助的人民時,費魯圖人會突然出現,並將他們擊退。」--Cold Fusion

費魯圖人來自時間領主不存在的一條替代時間線,在這個歷史版本中,伽里弗雷已在遙遠的過去遭到摧毀。
  「這一切存在一個小缺陷,」第五任博士指出。「這不是真的。你知道最高議會的政策:超過一定程度的時間實驗是絕對禁止的。如果費魯圖人進行這種規模的干預,那為什麼時間領主沒有試圖阻止他們呢?」
  「當費魯圖領袖向我展示他們的歷史時,我問了他同樣的問題。他只是用困惑的表情看著我。他從來沒聽說過伽里弗雷。然後他想起自己曾經聽過拉西隆這個名字。他向我展示了位於銀河系邊緣的無星裂口,稱為拉西隆裂縫。一些旅行者推測,在遙遠的過去,發生過一場巨大的災難,摧毀了這個地區的所有物質。」
  「一條替代時間線,」第五任博士低聲說道。「他們來自伽里弗雷被摧毀的歷史版本。」--Cold Fusion

數十億費魯圖人齊心協力,可以在銀河規模上重組物質。
  艾德里克皺著眉頭。「如果他們無所不能,我們如何打敗他們?」
  兩位博士都搖了搖頭。「他們執行的儀式變得越來越複雜,」第七任博士解釋道。「需要一群人——一個巫師團——來繪製更複雜的印記,而構成圖騰所需的材料要求也變得更加深奧。在他們的宇宙中,整個行星人口就像,嗯,魔法電容器:它們產生並儲存能量,隨時可以使用。透過數十億費魯圖人的齊心協力,他們可以在銀河規模上重組物質。但單獨一個費魯圖人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魔術師,只能進行念力和心靈感應的小技巧。」--Cold Fusion

費魯圖人能夠減慢、加速和停止時間,使敵人快速老化死去。
  房間裡的另外兩名審判者在第一次發現幽靈的存在時就拔出了武器。現在他們開槍了。
  能量射線以光速飛向目標。但它們正在減速,房間中的一切也在減速。博士和派廸斯在慢動作中搖晃,其他人像是石像一樣靜止不動。
  梅德福環顧四周。他周圍有一團氣泡,氣泡外的時間已停止。能量射線繼續無情地飛向幽靈,但如今它們在空氣中移動得比蝸牛還慢。
  幽靈將頭偏向一側,注視著能量射線。然後它揮了揮手。發射射線的審判者被困在一個發光的能量場中。梅德福看著他們的盔甲開始開始氧化和褪色。鏽蝕從胸甲的裂縫中蔓延開來,半凝結的液壓液體從關節中流出。當頭盔碎裂時,梅德福意識到裡面的人早已年老死去。兩套盔甲都灰塵飛揚地倒在地上。
  「你威脅我們我們這些時間之主?」
  梅德福轉身面對這個幽靈。「你有控制時間的靈能?你可以用意念操縱時間漩渦嗎?」
  「這是魔法。」它的手指在空中劃出一道符文,梅德福跪在地上,喘著粗氣。他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漏拍,肺部失調。--Cold Fusion

他們可以憑一個手勢治好他人的傷。
  男人將手掌伸向傑森,食指在空中畫出一道星形圖案。一陣劇痛貫穿了傑森的身體。他尖叫起來,眼睛在明亮的電藍色火焰中灼燒。這是一股充滿他靈魂的巨大力量爆發。一陣熾熱的融合,激發了他的精神。
  然後一切又恢復正常。傑森坐了起來,然後低頭看向自己的傷口。所有受傷的跡像都已消失。他深吸了一口氣,發現自己感覺棒極了。瘀青消失了,他的頭痛也停止了。他用手指撫摸背上的刺傷。消失了。他感觉就像剛剛從一個長時間的治療睡眠中醒來。--Twilight of the Gods

費魯圖成員之一的Tehke能夠移動和重塑整座山,甚至賦予其生命。
  泰克指向遠處的山。
  「看那邊,塞帕奇·桑,」他說。「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塞帕奇眯著眼,努力辨認出泰克可能指的是什麼。「那是……那是一座山。然後呢?」
  泰克點了點頭。「就是座山。」
  一道能量漣漪從泰克的手臂中射出,移動得比塞帕奇見過的任何東西都要快。它在山谷上空盤旋,漸漸消失在遠處。
  突然,一陣巨大的轟鳴聲充滿了山谷。
  「現在,塞帕奇·桑。你現在看到了什麼?」
  塞帕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山似乎在增長,不斷地伸向天空。
  不,他意識到。它並沒有在增長,而是在飛翔。泰克已經將山從地面上拔起,升上了天空。
  「現在我們來上一堂小小的手工藝課,」泰克說。 塞帕奇回頭看了一眼神,注意到他臉上浮現出一抹邪惡的笑容,然後轉回去觀看這場奇觀。
  這座山的形狀在改變,就像是被無形之手塑造的黏土一樣在空中轉動。
  塞帕奇突然意識到山正在迅速靠近。泰克正在將山帶到他身邊。隨著山的靠近,塞帕奇看清了泰克所雕刻的東西。這座巨山變成了泰克本人的巨大雕像。
  神仰起頭大笑。「我真的很『岩』,不是嗎?」
  塞帕奇突然意識到這座魔像——這座原本的山——正在移動,幾乎像是有了生命一樣。
  雕像似乎略微改變了方向。現在它不再朝著泰克和塞帕奇前進,而是朝著遠處的莫特信徒營地移動。不一會兒,雕像就在他們的營地上投下巨大的陰影。塞帕奇距離太遠,看不清任何東西,但他的腦海中充滿了人們看到這座怪物雕像在頭頂上時尖叫的畫面。
  雕像移向地面,開始踐踏營地,口中噴出火焰。--Twilight of the Gods


費魯圖人可以穿牆,雷射槍無法傷害他們,但是他們的弱點是會受到束縛符文限制。
  他舉起這個符號。
  「這是他召喚費魯圖領袖時在外面畫的,」艾德里克解釋道。
  「一個束縛符文,」博士補充道。 「圍繞這個符號畫的任何圓圈都會充當一道屏障,費魯圖人無法跨越,無論是肉體上還是用他們的魔法。」
  「雷射槍無法傷害費魯圖人,他們可以穿牆而過,但在紙上畫這個圖我們就安全了?」懷特菲爾德哼了一聲。
  「是的,」博士乾脆地說。「在他們的宇宙中,即使是賽博主機也認識到在它們的盔甲上穿戴此類設計的邏輯。」--Cold Fusion

費魯圖人是不朽的,可以活到直到宇宙毀滅。
  他解釋了被摧毀的天空基地和艦隊,以及他們殺害的兩萬名士兵。「一旦我們離開,防禦無人機將被放置在這裡,傳輸連結將被摧毀。這個房間將被封閉。費魯圖人能活多久?」
  「他們是不朽的,」第五任博士不假思索地說。
  「當這個殖民地繞行的恆星變成紅巨星時,他們仍然會在這裡。」他似乎呆在原地,感覺遲鈍。艾德里克看著他,房間裡的其他人開始放鬆呼吸。
  梅德福依舊緊張不安。「那麼他們會逃脫嗎?」
  「那不會是我們的問題,」懷特菲爾德說。「那是八十億年後的事了。」她抿著還溫熱的茶。
  第七任博士把手放在雨傘上。
  「那時人類早已滅絕,這個星系已被所有知性生命遺棄,出於一些我最好不提的原因。不會有任何經過的太空船來拯救費魯圖人,他們將永遠漂流,只會與我們的宇宙一起消亡。」--Cold Fusion

費魯圖人是他們原生宇宙中最強大的存在,有能力在不可避免的事情發生之前攔截它。
他們找到了方法延緩宇宙的消亡,但大多數人已經接受了即將到來的毀滅。
他們其中一支叛亂派決定逃到另一個宇宙(即克里斯·克韋的宇宙)來逃避毀滅,並且成為了這個宇宙的神。

  費魯圖人笑著說。「記住,我們是時間之主。我們是宇宙中……我們宇宙中最強大的存在。我們明白,我們本來不應該存在,明白我們在某一刻出現,下一刻成為了一個反常的時間異常。我們力量的本質意味著我們能夠在不可避免的事情發生之前攔截它。多年來我們已經找到了對抗它的方法,延緩了我們宇宙的消亡。但時間正在追趕我們,雖然我們的科學家仍在努力尋找改變時間的方法,防止我們被抹去,但我們大多數人已經接受了即將到來的毀滅。
  「但並非所有人都接受了?」克里斯問。
  「沒錯,」費魯圖人繼續說。 「我們人民中的一個叛亂派決定嘗試復仇。他們決定逃到另一個宇宙來逃避毀滅。他們決定,既然是你們的宇宙導致了他們的毀滅,那麼就應該逃到你們的宇宙。」
  「他們就是那些神嗎?」克里斯想知道。
  費魯圖人點了點頭。「是的,這是你們給他們的名字。」--Twilight of the Gods

轉移到另一個宇宙的過程重創了費魯圖人,導致他們有些人幾乎只能以精神層次存在。
然而他們發現自己在這宇宙中沒有任何限制,可以生活在個人心靈的細胞之間,變成他們想要的任何形狀或形態。
一旦重新恢復全部的力量,他們將有能力重塑宇宙,使其成為新的家鄉。
  「但為什麼呢?」克里斯問。「他們為何不轉身接管宇宙呢?為何要扮演神?」
  「這都是策略,」費魯圖人說。「你知道轉移到另一個宇宙需要多少能量嗎?叛軍不僅讓我們在被摧毀之前縮短了十年的時間,而且還讓自己受到時間的擺佈。他們的科技很弱,而我們現在知道,前往你們宇宙的旅程導致了大多數叛軍的死亡。那些在旅途中倖存下來的人傷勢嚴重,有些人幾乎只能以精神層次存在。當他們到達你們的宇宙的那一刻,他們就被識破並被囚禁。但我們是倖存者。叛軍很快明白,在你們的宇宙中沒有任何限制。那些沒有肉體的人發現他們可以生活在個人心靈的細胞之間。他們在你們宇宙中享有的不朽使他們能夠變成他們想要的任何形狀或形態,甚至死亡也無需害怕。經過千年的囚禁,他們終於能夠再次行動,並且緩慢而堅定地開始積累自己的力量。他們知道自己無法在回程中倖存,所以他們決定退而求其次。」
  「把家帶回給他們,」克里斯說。「他們想接管我們的宇宙,並將其重新塑造為與此相同的宇宙。」
  費魯圖人點了點頭。「而且,雖然他們的力量很弱,但他們知道,一旦他們有了那個宇宙的信仰和信任,就像我們對這個宇宙的人們所做的那樣,他們就能夠重新恢復全部的力量,並開始在其毀滅後重建這個地方的過程。」--Twilight of the Gods

他們計劃創造一個宇宙,成為其統治者。
  「那麼,這些爭鬥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克拉倫斯問。「為何眾神之間存在分歧?」
  「因為你們稱為泰克的那個人喜歡你們的宇宙。他喜歡這裡有戰爭、苦難和貧窮。他也喜歡他所享有的權力。因此,他決定殺死他的兄弟,因為他知道他們正在計劃創造一個宇宙,在那個宇宙中,他將成為眾多統治者之一,而不是眾人的統治者。 其餘的叛軍試圖阻止他,但後來,出乎意料,你們介入了。」--Twilight of the Gods

克韋指出他們是宇宙的基本組成部分。就像他們是宇宙結構的一部分。
  克韋揮舞著手臂,以確保我知道他在談論那些重大而可怕的東西。「他們像神一樣。我的意思不是說他們是神,但他們像神一樣。據我們所知,他們是,嗯……他們是宇宙的基本組成部分。就像他們是宇宙結構的一部分。他們可能從時間的開端就已存在,我們不知道。但我們總是以為他們永遠不會醒來。他們永遠不會出現。」
  「宇宙中的所有文明,比如我的人民,比如人類,比如其他任何文明,他們都是在這些神的陰影下長大。這說得通嗎?」--Dead Romance

就連克韋的雇主——即時間領主的大家族——都畏懼他們,知道自己贏不了這些神。
  「我的族人們很害怕,」克韋說。他幾乎是低聲說出來的,所以我開始想起間諜電影中的對話,想知道我們是否之所以站在大廳裡是因為公寓的其他地方被竊聽了。
  「害怕,」我重複道。「你的意思是,害怕神?」
  克韋點了點頭,眼睛盯著骯髒的地板。
  「所以會爆發戰爭嗎?」我問。我甚至無法想像這種規模的戰爭會是什麼樣子,儘管我猜想那可能不僅僅是太空船互相開火而已。
  「不,」克韋說。「我的雇主——他們知道自己處於劣勢。他們知道自己打不過神。我不曉得他們是如何知道的,但他們知道。」然後他嘆了口氣,抬起頭,重重地撞在牆上。「這太愚蠢了。真的,非常愚蠢。我們一直以為我們是最棒的。比任何人都堅強。更聰明。我從來沒想過我會看到他們害怕。」--Dead Romance

他們被認為是所有空間和所有時間的威脅。
  「我太不明白,」我說。「你的族人可以去太空任何地方,對吧?任何地方。那為何不自己尋找一個新星球呢?」
  克韋搖了搖頭。「你不明白。神威脅的不僅是我們。他們威脅的是一切。全部空間。所有時間。我們去哪裡並不重要。」--Dead Romance

克莉絲汀·薩默菲爾德 (Christine Summerfield) 猜測克韋的宇宙實際上是一個瓶中宇宙,而德拉之神來自宇宙之外,
從他們來的地方,他們可能就像克韋的雇主,為了逃離他們的敵人而進入了瓶子裡。

  現在一切都結束了,我感覺如何?
  並不像你想像的那麼糟。 我已經學會面對這樣一個事實:無論如何,我在技術上並不是一個「真實」的人。這都與我關於神的理論有關。
  克韋的雇主從未告訴我們他們對眾神的了解是什麼,是什麼嚇壞了他們,讓他們逃離自己的宇宙。但我想我知道。畢竟,當時間旅行者來到瓶子裡時,他們在人類眼中不就是神嗎?從人類的角度來看,克韋的雇主可能擁有無限的力量,甚至比時間旅行者所習慣的力量還要強大,如今他們擁有了從內部重建瓶子的程式碼。
  好吧……假設,想像一下,克韋的宇宙根本不是「真實」的宇宙。 想像這裡的一切(德拉、家鄉、伯尼斯·薩默菲爾德教授等等)實際上都在另一個瓶子裡。瓶子裡的瓶子裡的瓶子裡的瓶子裡...嗯,你懂的。一千個宇宙,全部堆疊在一起。
  我的理論是這樣的。我認為德拉之神來自這個瓶子之外的某個地方,在「真實」宇宙之外。從他們來的地方,他們可能就像克韋的雇主一樣,破解了時間旅行的秘密,至少在他們自己的世界裡是如此。但就像克韋的雇主一樣,他們也有敵人。他們必須逃離。所以他們來到這裡,來到這個世界,他們把已經在那裡的時間旅行者推到一邊,不關心他們,就像時間旅行者不關心人類一樣。他們可能浪費了幾百萬年的時間來適應這個宇宙的運作方式,甚至可能花了幾億年的時間睡覺,在旅程結束後充電。然後他們醒了,一切都亂了套。
  我想這就是讓克韋的雇主如此害怕的原因。事實上,他們正在對抗自己。只是更大。更強。更「真實」。
  至少,這是我的理論。無論如何,這有助於我處理事情,因為這意味著我們沒有一個人是「真實」的,甚至那些不是在克隆機中長大或在瓶子裡建造的人也不是,但也許我只是試圖讓自己感覺更好,誰知道呢?
  我唯一不想問自己的問題是:神的敵人到底是什麼樣子,能夠把神嚇得來到這裡?--Dead Romance

2022年7月31日 星期日

神秘博士人物檔案:八人理事會 (Council of Eight)


本名:八人理事會 (Council of Eight)

別名:水晶人 (crystal men)

初次登場:(僅提及)(小說)Timeless (2003);(小說)Sometime Never... (2004)

人物簡介:八人理事會是為了填補時間領主 (Time Lords) 被消滅時的空白而成立的組織,當賈邁斯將他們從水晶狀態中釋放出來時,允許他們伴隨大霹靂一起誕生。在伽里弗雷 (Gallifrey) 被摧毀後,八人理事會在時間漩渦的中心建立了他們的堡壘,以便成為新的時間領主。隨著理事會透過成功預言未來事件來獲得力量,他們自然傾向於消除宇宙中的所有自由意志,創造一個理事會可以準確預測所有行動的宇宙,從而使他們立於不敗之地。為此,他們說服安息日 (Sabbath) 平行時間線正在對主現實造成損害,透過摧毀它們,他將能夠引導人類走上統治宇宙的道路。

八人理事會的手段包括將他們設計的時間特務派往事件,他們有時會誘導並創造一種字面意義上的蝴蝶效應來影響當地時間,就像有一次他們在地球大氣層中釋放一隻蝴蝶,擊沉了西班牙無敵艦隊。他們比時間領主以及他們的不干涉政策更為直接。理事會試圖將許多生物從漩渦中驅逐出去,例如時間幽靈 (Time Wraiths) 和時鐘人 (Clock People) 。理事會為了控制時間漩渦與時鐘人開戰。他們操縱第八任博士摧毀他們的對手,讓他們完全控制漩渦。

他們認為博士是一個不可預測的因素,因為他是一個「流氓元素」(Rogue Element) ,他無視因果關係,因此可以破壞他們的預測,促使理事會尋求摧毀他。為了削弱他,他們開始將他的一些老夥伴從歷史中帶走,將他們鎖在時間站的薛丁格牢房中——比如喬·格蘭特 (Jo Grant,第三任博士的夥伴) ——或者直接殺害他們,操縱歷史,讓梅爾 (Melanie Bush,第六和第七任博士的夥伴) 死於Heritage的時間線,或者哈利·蘇利文 (Harry Sullivan,第四任博士的夥伴) 在變成狼人後被殺,或者莎拉·珍·史密斯 (Sarah Jane Smith,第三和第四任博士的夥伴) 在調查香港的故事時的死亡變得更有可能發生。


能力和事蹟:
八人理事會的每個成員都各自是一個水晶家族的首領。
  他們還給了我一個同伴。卡利庫姆——一個男人,雖然我一開始並不知道——由水晶製成,就像他們一樣。他們自己的種族之一。或者更確切地說是其中一個種族,因為我猜一共有八個。因此他們的統治機構的八名成員:八人理事會,我聽說過它的名字。我相信他們每個人都是一個水晶家族的首領,那個碳基家族的成員。--Sometime Never

八人理事會籌劃了歷史上的每一刻,並採取嚴厲措施確保它遵循他們的預測,
只有博士的行動違背了他們的預測,他們稱他為流氓元素。

  本週:
  一個可怕畸形的生物釋放了一隻蝴蝶。
  下週:
  這一簡單行動的後果確保歷史遵循其預測的路徑……
  某一時候:
  在時間漩渦的漩渦中,八人理事會籌劃了歷史上的每一刻,並採取嚴厲措施確保它遵循他們的預測。但是有一股元素力量違背了他們的預測,它不遵守時間和空間的規律……只靠存在就能破壞他們計劃的流氓元素。
  事件已經被籌劃和定義。陷阱的棋子已經就位。八人理事會知道安息日什麼時候會出賣他們。
  他們知道費茲什麼時候能在人類學研究所的恐怖中倖存下來。他們知道特里克斯什麼時候會來幫助他。他們知道博士什麼時候會最終明白真相。
  他們知道這將會如何:--Sometime Never

八人理事會可以通過沙漏來操縱他人。
  他說了很多關於沙漏的事,我承認我沒有聽懂他告訴我的一半的話。但我明白聆聽是我的職責。他說,每個沙漏都有一個主人,與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他指著架子,指著一排排沙漏。當他解釋時,我們慢慢地繞著圖書館走。他說,每個沙漏都是由與其主人的成分相匹配的晶格構成的。
  然後他給我看了一組架子,他說主人不一樣。這些沙漏不屬於在這個宮殿裡的人,或者不管你怎麼稱呼這個地方,而是屬於你——理事會——想要操縱的人。他說,它們與主人的成分並不完全匹配,但由於碳是所有生命的組成部分,因此可以模擬DNA(對嗎?)並接近到仍然可以進行操縱的程度。--Sometime Never

他們可以通過沙漏來操縱和暫停一個人或是整個環境的時間。
  他把沙漏拿在臉上,他稍微傾斜了一下,讓我看著。
  我告訴他我看不出有什麼不同。他說這是因為相對而言時間太慢了。然後他做了一件事,用手做了一件事,讓沙漏的兩個碗之間的狹窄縫隙變大,原本穩定滴落下來的玻璃細粒,現在卻是滾滾而下。當它們落下時,我看見他的臉變了,變老了。
  他對我的驚訝大笑,捏了捏沙漏的腰身,讓瀑布再次變成了涓涓細流。「但是,」我說,「你現在這麼老了。」
  「『現在』沒有任何意義,」他回答道。「他把沙漏翻過來,讓頂部變成底部,底部變成頂部。他再次打開縫隙,讓細粒自由落下。而這一次,他又變年輕了。當他回到我第一次看見他的年齡時——既不年輕也不老——他把沙漏倒在一邊。時間再次停止,對他來說。
  「我們可以讓時間停滯不前。對於一個人來說,像這樣。或者對於整個環境。想像一下,」他說,放回他的沙漏,「如果我打破沙漏會發生什麼。在這裡,在這座宮殿中,一個人會被時間之風,在漩渦的力量之下,被瞬間撕裂。但是在實時的地方,沒有一秒一秒的穩定節奏……」他以一種讓我覺得這個想法連他自己都害怕的方式搖了搖頭。--Sometime Never

八人理事會提供給了安息日渦流槍 (Vortex Gun) ,能夠撕裂擊中的任何東西,
將其分散到時間之風,永生不死地在時間漩渦中遭受永恆的折磨。

  「一顆子彈?」他似乎被逗樂了。「多麼古雅。不,這是渦流槍,我相信博士知道。由我以前的雇主提供。」
  「渦流槍有什麼作用?」弗利特沃德緊張地問道。
  安息日似乎第一次注意到他。「你好呀,」他屈尊俯就。「嗯,據我所知——你會明白我以前從未真正使用過的很好的理由——渦流槍會發射一顆純時間能量的彈丸。」
 「它會撕裂擊中的任何東西,」博士說完,走到弗利特沃德面前,擋住了崔克斯對前進生物的視線。她想像當它感覺到獵物時,她能聽到它咆哮和流口水的聲音。「把它撕裂,分散到時間之風中。​​投擲出去,永遠破碎並尖叫著進入漩渦,遭受永恆的折磨——變老再變老,永不死亡,永不存活。」--Sometime Never

作為他們根據地的時間站有著無限的內部空間和零質量,允許它存在於時間漩渦。
  博士點點頭。「這是一塊海綿。事實上,門格海綿。謝爾賓斯基地毯的三維版本。」
  「當然了,」特里克斯說。她對費茲挑眉,表示她也不知道。
  「它是這樣建造的嗎?」費茲想知道。「還是後來有人來挖洞?」
  「當然了!」醫生突然猛烈地動了動,在控制台周圍跑來跑去,檢查更多的讀數。「就是這樣辦到的。非常聰明,」
  他決定,以一種近乎敬畏的態度搖搖頭。「無限回歸。」
  「哦,是的,」特里克斯說。「我們為什麼沒有想到這一點,費茲?」
  「什麼,你是說我們這些凡人嗎?」
  「將一個正方形沿每邊一分為三,就像一個圈叉遊戲棋盤,」博士氣喘吁吁地解釋。「然後取出中間的方塊。接著周圍的每個方塊做同樣的事情——取出中間。然後再到剩下的更小的方塊,一次又一次。」他轉身面對掃描儀。「趨向於無窮大。而且這裡是在三個維度上辦到的,而不是兩個維度。」
  「是的,但何必呢?」費茲問。「很聰明,我承認。但毫無意義。」
  博士再次靜止不動,嚴厲地盯著他們倆。「毫無意義?不。你拿一塊積木,」他說,「然後你在上面切一個洞。一個穿過方形截面的方形孔。」
  「回到了學校。」費茲說。
  博士皺著眉指向費茲。「你得到了什麼?」
  「呃,一個空間?」
  「是的。還有呢……?」
  「一塊多餘的積木,」特里克斯提議。
  博士嘆了口氣。「當你切掉這個部分時會增加什麼?什麼減少了?」
  「這是能量守恆的東西之一嗎?」費茲想知道。「不是嗎?只是一個念頭。我想無論它是什麼積木都會變輕。所以重量減少了。」
  「質量,」特里克斯糾正他。「而且你增加了表面積。」
  「全班第一。」博士停頓了一下,好像意識到他說了什麼。「呃,也就是說,幹得好。」
  「所以等一下,」特里克斯開始明白他在說什麼。「你說這麼大的東西會被撕碎。」
  「是的。」
  「但它沒有。」
  他咧嘴一笑。「顯然沒有。」
  「因為越來越小的洞的進展意味著質量不斷減少。」
  「而且表面積增加了,」費茲補充道。
  博士微笑著,他的手指緊握——幾乎是在向他們招手。
  「如果洞的圖案趨向於無窮大呢?」
  「那麼外面的那個東西有無限的表面積,」特里克斯緩慢地說。「這可能嗎?」
  「儀器是這樣說的。門格海綿。它有無限的表面積——無限的內部空間。和零質量。」
  「這是一個很棒的理論,」費茲緩慢地說。「也許它解釋了我們的鑽石海綿空間站是如何……」
  「時間站,」博士插嘴。
  「隨便。也許它解釋了它是如何在漩渦中幸存的。但是……」他嘆了口氣。
  「但是什麼?」
  「但是這蠢斃了。瘋了。」
  「他實際上是對的,」特里克斯說。「這不可能。」
  「別再對我們談論大黃蜂了,」費茲很快說道。
  「但它就在那裡。等著我們。即使這是不可能的。」
  「告訴過你我們還沒有吃早餐,」費茲咕噥道。
  「你是什麼意思?等著我們?」特里克斯慢吞吞地問道。「你認為我們應該進去看看到底是誰住在那裡,他們在做什麼?」
  「以及為什麼水晶會發送它們發送的任何數據給它?」--Sometime Never

他們能夠對時間漩渦施加控制,趕走了那些原本居住在漩渦之中對他們不滿的生物,將它們送入真實的時空。
  奧克坦站了起來。七名蒙面人在椅子上轉過身來,看著他慢慢地走上斜坡,來到他一直坐著的斜牆後面。「一旦輸入固定,一切都在預料之中。」他在牆前揮了揮手,那蒼白的水晶似乎像水一樣閃閃發光。
  它原本的顏色慢慢地流失,直到牆壁變得透明。一個窗口。外面的光與顏色的漩渦在一場永無休止的風暴中旋轉著。
  「即使在漩渦中的這裡,時間意味著一切,卻也沒有任何意義,我們可以施加控制。記住我們是如何趕走那些似乎對我們在這裡的存在感到不滿的生物,並將它們送入真實的時空。」他停下來明確表示這是一種威脅,也是一種提醒。「我們也可以預測。我們可以馴服流氓元素並讓他們按照我們的意願行事,而不會意識到他們的行為是由我們決定的。現在一切就緒,我們可以提供輸入數據並控制變量。如此一來,即使是流氓元素也變得完全可以預測。」--Sometime Never

他們的存在使時間漩渦本身的性質發生了變化,使生物逃離了漩渦。
  他們說,還會有其他任務。如果博士這次逃跑了,就像他們擔心的那樣,還會有其他任務。
  而且,如你所知,確實有。隨著時間漩渦不再受到管制,而且——據我所知——漩渦本身的性質發生了變化(後來我意識到這是由水晶人自身的存在引起的,而不是某種隨機效應),生物正在逃離它。他們必須被制止。或者至少,他們的影響確實如此。由此,是我作為槲寄生和別的身份的使命。--Sometime Never

在小說Slow Empire中,漩渦幽靈透漏時間漩渦發生了變化,
出現了某個巨大、飢餓的東西,它們所有同類都被迫逃離時間漩渦。

  「不在了,」莫雷爾傢夥說。「發生了……變化。」它的表達方式表明,任何變化,至少就莫雷爾傢夥的計劃而言,幾乎是不可想像的。「無盡真實中的新事物。」
  「哦,真的嗎?」博士突然全神貫注地說。「到底是什麼東西?」
  「它很……不好。」
  再一次,莫雷爾傢夥設法傳達了比實際的話更多的東西。「不好」,從這個意義上來說,「不好」似乎等同於將種族滅絕的協同政策稱為果斷,但老實地收緊出入境管制。
  「不好,」莫雷爾傢夥重複了一遍,比起任何聽眾似乎更多是為了自己。「它很大,它很餓,它正在吃東西。我們必須離開無盡真實。我們所有人都必須離開。」
  「那是相當多的漩渦幽靈,」博士說。「你們有多少人在,啊,你們的這個無盡真實中?數百萬?數十億?」
  「所有人都必須離開,」莫雷爾傢夥只是又說了一遍。「我們找到了你的旅行機器,你的……TARDIS,在無盡真實中旋轉。它具有強大的力量,足以滿足我們所有人的需求。我們中的一些人試圖利用這種力量讓肉機器在你們的世界中行走,但它殺死了他們。當他們嘗試時,它殺死了他們所有人。」沙啞的語氣表明與其說是遺憾,不如說是對一些瑣碎的不便感到普遍的不滿。「你會讓它服從我們,將它的力量與這裡的轉移引擎連接起來,這樣我們就可以從無盡真實中帶走我們所有的同類,並在你們帝國的世界中繁衍……」--Slow Empire

安息日聲稱自己的合夥人(即八人理事會)控制著連續體,成功驅逐了域內的所有其他居民,
包括小說Anachrophobia中的某種時鐘生物。

  「然後,稍微操縱一下情況……博士會為我摧毀它們。」
  「但是這些時鐘生物,它們正在接管人類,」費茲抗議道。
  「它們正在入侵!」
  「不,克雷納先生。這些生物正在撤退。它們正試圖逃離……」有那麼一瞬間,安吉以為他要說出名字。「……我的商業夥伴。但現在,多虧了博士迅速巧妙的介入,它們已經被根除,正是我們要的」他低頭看著博士。「我對他的效率印象深刻。
  無可挑剔。」男人對某個私人笑話笑了笑,脫下西裝外套,露出一件長款軍裝大衣,比隱藏它的外套大得多,也笨重得多。「我和我的合夥人現在控制著連續體。域內的所有其他居民現在都已被成功驅逐。」他大步穿過房間,來到一扇之前不存在的門前,填充著豪華的猩紅色天鵝絨,搭配拋光的銀色門把。「我非常感謝博士,也感謝你們倆的合作。」--Anachrophobia

作為原本居住在時間漩渦之外的生物中的一員,神諭 (The Oracle) 指出有件事情發生了變化,
如今漩渦正在瓦解,磨損著邊緣。曾經維持著它的一切已經從永恆中移除。
當漩渦崩塌時,所有的時間和空間都會被粉碎。無限的宇宙將試圖取代彼此。

  安息日指著孩子。「神諭向我展示了未來。它預見了一場可怕的災難。存在無限數量的宇宙和現實,都被時間漩渦控制著。在那個漩渦之外是可怕到無法想像的生物。」
  我見過它們,我是它們中的一員,很久以前……
  「根據神諭,有件事情發生了,有件事情發生了變化。漩渦之外的地方已經被入侵。如今漩渦正在瓦解,磨損著邊緣——沒人知道為什麼。曾經維持著它的一切已經從永恆中移除。」
  你知道這一切,不是嗎,元素?
  我不記得了,博士在心裡抗議。我不記得了!
  「時間和現實正遭受侵蝕、分裂,」安息日說。「當漩渦崩塌時,所有的時間和空間都會被粉碎。無限的宇宙將試圖取代彼此。而在漩渦之外等待的東西將會入侵,以時間和空間為食,就好像它們是腐肉一樣。」
  這就是我來到這裡的原因——被驅趕出我的領地。所以我要把這個世界變成我自己的……
  你逃跑了,博士心想。但是有什麼能夠把像你這樣的生物逼入漩渦呢?
  回想一下,元素……--The Domino Effect

博士指出他們侵擾了時空結構,汙染了時間漩渦。儘管昨天還不存在,卻又與時間本身一樣古老。
  安吉覺得累得要哭了。「這些幽靈到底是什麼東西?」
  「漩渦中的最後一道防線。妳知道,各種各樣的超維度生物都被允許進入物質宇宙——甚至在多元宇宙崩潰之前。而幽靈,如果妳想知道,是支持這些生物的環境的活生生的一部分。」
  「就像它們呼吸的空氣一樣?」
  「不完全是。」他打了個寒顫。「但我想它和你所能想像的非常類似。無論如何,它們所扮演的角色的環境正在被……毒化。」
  「什麼,像是被汙染了嗎?」
  「再一次,大致類似。」博士大聲地嘆了口氣。「一種新的存在正在侵擾時空結構。一種新的存在……自宇宙誕生以來就一直存在。」
  安吉挫敗地癱倒在地上。「所以當你說新的時候,你的意思是盡可能地古老。」
  「既然我們在進行粗略的類比,我的意思是大致地說,是的,這種存在與時間本身一樣古老——但它昨天還不存在。」博士顫抖著。「它不知從何而來,突然間它就無處不在。」--Timeless

他們造成了博士所在的主宇宙與無盡其他運行的平行宇宙之間的屏障的破碎,最終將導致多元宇宙的全面崩塌。
  導火線已經點燃。現實已經被炸裂,保護我們的宇宙免受無盡其他運行的平行宇宙的屏障也隨之破碎。博士將多元宇宙從全面崩塌中拯救出來的唯一機會是,如果他能回到最初造成破壞的地球——讓事情恢復正常。
  隨著時間用盡,博士終於明白了為何「我們的」宇宙是獨一無二的。為了證明這一點,他幾乎摧毀了TARDIS和船上的所有人——並捲入了神秘的永恆組織的陰謀。他們可以解決你最瘋狂的夢想,逃脫謀殺,並為無受害者犯罪的概念帶來全新的意義。--Timeless

他們設法促成​​了一個單一、確定的事件歷史的發展——從宇宙開始到最終毀滅的時間之網編年史。
  「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我現在想知道我們中是否有人是自由特務。這個現實戰勝了所有爭奪霸權的替代現實,從而促成​​了一個單一、確定的事件歷史的發展——從宇宙開始到最終毀滅的時間之網編年史。」他直起身子,彎曲手指,伸了伸懶腰。「而且我非常擔心某些勢力正在利用這種可預測性來獲得自己的陰險優勢。」
  她用自己的白眼對上他的目光。「幽靈是這麼想的嗎?」
  他點點頭,按下控制台上的幾個開關。
  「安息日?」
  「當然是他為之工作的人。幽靈——」
  「在我看來,你對這些幽靈生物非常信任。」當TARDIS起飛時,安吉感覺到她腳下的地板在移動。「如果它們搞亂你的大腦怎麼辦?如果它們在利用你怎麼辦?」
  「它們一直在利用我。現在,我提出自願為他們行事,而不是受他們的影響。我必須,你看。」
  「你要做的事情讓我擔心,」安吉喃喃地說。
  「是的,我也是,」博士承認道,顯然沒有發覺她的弦外之音。「但自由意志必須勝利……否則活著是為了什麼?」--Timeless

他們操縱了歷史本身,將其引導到適合自己目的的道路上。
藉由將多元宇宙坍塌成一個單一的時間線,使他們計劃的事件變得無法逃避和避免。

  他們有一個計劃。有一個目的。我知道,他們讓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目的。我相信你一定已經意識到,他們正在操縱歷史本身,將其引導到適合自己目的的道路上。有一個事件,這個計劃的高潮將在未來某個時間到來。我不知道它是什麼,甚至不知道它的性質。但這就是他們正在努力的方向。
  這就是為什麼他們將多元宇宙坍塌成一個單一的時間線,如此一來,這個事件便無法逃避和避免了。這不是偶然,而是他們宏偉設計的一部分。
  這就是為什麼他們利用我——來實現這一點。
  這就是他們想要你死的原因,博士。你是流氓元素,不可預測的因素,他們無法控制的元素。你感染和改變了你周圍的人,僅僅通過你的存在,通過做你必須做的事。通過存在這裡。
  你是唯一能夠將宇宙從預定的命運中拯救出來的人。--Sometime Never

他們能夠通過預測未來,從尚未發生的事件中獲取能量。然而,預測必須足夠精確,否則能量將不再可用。
  「好吧,」他說,「我會告訴你的。我相信這些水晶是從知識中獲取能量。不知何故,也許通過它們與宇宙本身的因果結構產生共鳴的方式振動,水晶是預測器。他們不知何故知道未來歷史的本質——會發生什麼事件。或者,如果他們自己不知道,那麼他們便會將數據發送到分析數據的地方,並將分析結果傳回。」
  「那有什麼幫助?」弗利特沃德問道。
  「位能嗎?」科桑建議道。「某種從尚未發生的事件中獲取能量的方法?」
  辛格爾頓打了個響指。「現在,是的,我相信這完全正確。問題是在事件發生之前能量是可用的。」
  「為什麼這是個問題?」特里克斯問道。她對學校物理課上的位能有一些遙遠的記憶——如果重物落下或者推車滾下斜坡時會消耗的能量。她一直想知道如果它不落下或滾動會發生什麼……這就是辛格爾頓的意思嗎?「除非,」她緩慢地說,「能量來自的事件,它所依賴的事件,從未發生?」
  辛格爾頓微笑著點點頭。「沒錯,親愛的。做得好。」
  特里克斯發現她也在微笑。她試圖停下來,試圖說服自己,她是在受到屈尊俯就地對待,而不是祝賀。但不知何故,她失敗了,繼續微笑。
  「所以預測必須精確到n級,」科爾桑說。
  「否則,能量將不再可用,必須歸還。」
  「收回去,」特里克斯說。「抱歉,」她補充道,看見科爾桑的
  「手」。
  「帶著興趣,」辛格爾頓說完。此刻,他淡藍色的眼眸中透出一絲悲傷。「你們知道,這個宇宙——或者任何其他宇宙——沒有什麼是免費的。」
  「所以,」弗利特沃德說,「這更像是貸款或抵押。只要你持續付款就沒問題。」
  「讓你想要知道,」特里克斯說,「他們為安全做了什麼。他們將失去什麼。」--Sometime Never

藉由發信號給過去的自己,允許他們從宇宙的終結中生存下來,
進入時間漩渦,在那裡茁壯成長,最終成為一個知性的水晶人種族。

  「不管怎樣,」特里克斯說,「一定有什麼目的,有什麼理由。他們——不管他們是誰——想要達到什麼目的?」
  「我告訴過妳,生存。」辛格爾頓似乎很確定這一點。他嘆了口氣,重新坐下。「我不知道是誰派你們來的,也不知道你們到底在追求什麼,甚至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到這裡來的,雖然我想我能猜到。當宇宙終結時,」他停下來看了看懷錶,「再過幾分鐘,這個站體外環上的水晶便會被壓碎至中心。
  讓這裡一切靜止的傳導屏障將會彎曲和瓦解,允許能量湧入。時空將會自行折疊。除了坍縮本身,唯一剩下的能量將會在水晶中。」
  「但目的是什麼?」弗利特沃德問他。
  「讓他們從存在中掙脫,當現實的結構被撕開時,穿過其開口,進入時間漩渦。」他看向弗利特沃德,再次轉向特里克斯。「那是他們生存下來的地方。現實之外。在漩渦中存在——並茁壯成長——的一股新的知性力量。」
  特里克斯不假思索地開口,領悟與話語連在一起。「你的意思是,他們是在發信號給自己?一個知性的水晶人種族?」--Sometime Never

藉由在宇宙終結時拯救他們的原型水晶,理事會使自身的存在成為了悖論。
這些水晶提供了預測未來事件需要的原始數據。然而,他們必須持續並且準確地預測每一個事件,
一旦預測沒有實現,他們必須償還已經使用的能量,導致他們被困在時間的循環中。

  「如果我們要生存下去,如果我們現在要在這裡進行這次談話,我們必須調用足夠的能量來拯救你在宇宙本身終結時誤認為鑽石的晶體。這就是悖論——藉由拯救原型水晶,我們可以從中再生出成千上萬個我們需要在宇宙之初播下的種子,我們拯救了自己。而現在,這些相同的水晶提供了我們需要的原始數據,以從我們對未來事件的預測中實現這股能量。」他環顧理事會的其他成員,無視博士。「我們正確預測的每一個事件都提供了能量。」
  「總有一天必須償還的能量,」博士指出。
  「這就是我們被困在這個循環裡的原因,」菲爾說。博士想知道他是不是說錯話了?
  「我們必須持續預測,並且準確地預測,」賽普特補充道。「這給了我們償還和繼續前進的能量。保持這個站體穩定在漩渦內。將水晶送回宇宙的創造之中,並將它們從宇宙的終結拯救出來。」
  「如果我們做出了錯誤的預測,」赫克斯說,「那麼我們不僅會失去我們本應擁有的能量,而且我們必須償還我們已經使用的能量。包括我們在做出原始預測時所花費的能量。」
  「所以我們不能——我們絕不能——預測人類歷史會以某種方式結束,」索爾告訴他們。「因為它不會。如此規模的預測確實會提供巨大的能量。但只有當它實現時,它才會成為現實。」
  「否則,」杜瓦爾說,「我們要償還的將超過我們所能收集到的。當宇宙終結,而我們的預測仍未實現,我們就應該滅亡。如果我們消耗那種能量而沒有回收的希望,剎那間,我們現在將不復存在。」
  「然而,」奧克坦告訴他們,「這並沒有發生。」--Sometime Never

原型水晶一共有八個(暗示它們將會成長為理事會的八個成員),每個都是碳晶體家族的一個純粹的例子。
  「物質很快就會接近,把一切都壓成一個點。」辛格爾頓站在房間中央,椅子圍著他排成一圈。他彎下身子,僵硬而尷尬,用食指輕敲紅地毯中央的一個黑色圓圈。「這標誌著這一個點。宇宙收縮的中心。當一切接近尾聲時,最後一個被摧毀的原子。」
  他抓住圓圈的邊緣,舉起。它打開了——一個蓋子——露出裡面的一個小空間。特里克斯可以看到它填充著天鵝絨。
  天鵝絨上有八個凹槽,就像一個珠寶盒一樣被挖出。
  雖然其中三個凹槽是空的,但其他五個凹槽裡面卻是完美的透明水晶。
  「隨著宇宙收縮,所有的物質都被推進了中心。包括這些水晶。」辛格爾頓小心翼翼地從天鵝絨中取出一顆,舉起來捕捉光線。「我一直在收集它們。它們具有獨特的品質和特性,但恐怕我將沒有寶貴的時間來全面分析它們。」
  「你怎麼知道會有八個?」科桑問。看來這對他來說也是新聞。
  「關於它們的結構的一切——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元素的——暗示了八種類型的水晶,每個都是碳晶體家族的一個純粹的例子。--Sometime Never

理事會成員之一的奧克坦企圖利用弒星者 (star-killer) 摧毀地球的太陽,進而改變所有的歷史,
聲稱從中獲得的能量將允許他們成為時間本身的主人,並且超越永恆。

  「這個弒星者的原理和渦流槍是一樣的。但加強並增幅了一百萬倍。」他舉起槍讓他們看。「我是阿爾法和歐米茄,」奧克坦說。他的聲音極其平靜,吸引了他們全部的注意力。「開始和終結。當我在人類甚至還沒有冒險離開地球表面之前摧毀地球的太陽,當我確保它從一開始就不存在時,所有的歷史都會改變
  ──將屈服於我的意志。位能將氾濫,從未發生過的歷史將為我們的人民提供難以想像的燃料,讓他們被帶到這裡,並讓他們繼續與我們一起存在。」
  房間裡一片寂靜,奧克坦從托架上拿起弒星者,舉起了它。
  「藉由這股能量,這股力量,以及我們已經擁有的知識和才能,我們將成為時間本身的主人,超越永恆。」--Sometime Never

2022年5月6日 星期五

漫威人物檔案:航行者 (Voyager)


本名:未透漏

別名:肉體魔術師 (The Body Magician) 、無盡的航行者 (The Endless Voyager) 、永恆的私生子 (Eternity's Bastard) 、行走之人 (He Who Walks)


起源:未透漏


出生地:未透漏


初次登場:Children of the Voyager #1 (1993)


人物簡介:除了它本身透漏的事物之外,對航行者的過去所知甚少。無論它的本質是天使、惡魔、元素、概念實體或其他東西,仍然未能確認。根據它自己的解釋,數十億年前,或許在宇宙本身誕生之前,它作為永恆的私生子,被拋出級聯 (the Cascade) ,一個連接著無限個維度、部分人認為是天堂的領域,被放逐到陰暗絕望的領域、地獄世界以及遠遠低於傳統現實的半維度。航行者花費了數百萬年在它的流亡歲月中向上攀爬,但最終證明無法逃離地球位面,地球上,人類才正開始發跡。航行者在地球徘徊著,觀察人類的發展,週期性地灌輸自身的碎片採取人類的外形和身分。上萬年的人類歷史以來,航行者的後代包括男性和女性,包括所有種族和信條,他們行走於人類之中,直到他們的創造者將其召回,重新吸收回體內,把他們的經驗和洞悉添加到自身。被渺小但先天的生存本能刺激;航行者的創造中,有極其少數發展出自我意識和個性,Sam Wantling正是其中之一,他發展出了他過去兄弟未曾達到過的人性水平。通過Sam的人性作為核心,航行者得以從地球維度飛升,越過一個又一個現實,最終分離出不計其數的人類創造物的靈魂遍及整個多元宇宙,並且大概返回到它的起源之地。

官方人物數據:

能力和事蹟:
他擁有眾多名字:永恆的私生子。行走之人。肉體魔術師。無盡的航行者。

Voyager聲稱自從人類的歷史之初它便已行走在地球,
從人類最早的祖先第一次用後腿站立的那一刻起,它就一直在尾隨和試圖理解人類。
它播種了自身的靈魂碎片,這些靈魂在數千年的努力中化為肉體,
用以發現將它從地球這個監獄中解放的線索,幫助它恢復原本的姿態。

Voyager在地球徘徊,時不時地放出人類化身,包括不同的性別、膚色和人類信條。
大多數情況下,Voyager的孩子是愚蠢笨拙的倒楣蛋,無法理解或在他們身處的社會發揮作用。
然而,也有一些例外,發展出自我意識的極少數人,Sam Wantling就是其中之一。

作為Voyager最後一個孩子和它最後的希望,Voyager打算吞噬Sam Wantling的靈魂,
這將推動它升往更高的維度級聯,被稱之為天堂的上層位面,也就是它來自的地方。

級聯 (The Cascade) 是無限維度匯聚的一個地方。

Voyager聲稱自己當初墜落到了遠比地球更低的世界,花費了永恆的時光才爬回地球維度。

作為永恆的私生子,漫長的歲月裡,Voyager迷失在地球以及在這之下迷宮般的地獄世界和半維度,
尋求的不是救贖,而是釋放和回歸。隨著Sam將靈魂碎片歸還給Voyager,
允許他轉變為天使般的外貌,從地球維度飛升,
越過不斷增長的天體和包裹著這個宇宙的渺小外殼的層層天堂,越過更高的維度之海,
並釋放被他吞噬的那些靈魂遍及整個天堂 (the heaven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