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6月6日 星期日

史蒂芬·金人物檔案:肯尼斯·塔利歐 (Kenneth Therriault)


本名:肯尼斯·亞倫·塔利歐 (Kenneth Alan Therriault)

別名:桑普 (Thumper)

登場作品:《後來》(Later, 2021)

人物簡介:肯尼斯·塔利歐又被稱為「桑普」,他一生中引爆了無數的炸彈,是一位臭名昭著的炸彈客。當他的身分被發現的時候,塔利歐在自殺前埋下了最後一顆炸彈。紐約市警的警探麗茲·道頓 (Liz Dutton) 利用傑米的能力,得以在炸彈引爆之前找到它的位置。

傑米·康克林 (Jamie Conklin) 看的見死去的人,時間不算長,他們的鬼魂通常會在死後大約一周後消失。但在那段時間裡,他可以跟他們交談,問他們問題,大多數的鬼魂會自動如實地回答傑米的任何提問。當傑米向塔利歐的鬼魂詢問炸彈的位置時,起初它拒絕回答,對傑米來說這是頭一遭,但是當他進一步逼問時,導致它巨大的痛苦,直到它放棄並說出位置。然而,使用這項能力的代價比傑米想像的要高。因為幾天後,塔利歐的鬼魂不僅沒有消失,而且開始糾纏傑米,說著令人不安的謊言。傑米最終發現他所對抗的並不是一個人類的鬼魂,而是一股充滿惡意且不可知的力量,這股力量不知何故附身在塔利歐的鬼魂。傑米可以感覺到它的力量正在日益茁壯。


能力和事蹟:

當傑米逼問塔利歐炸彈下落時,有某種活生生的東西進入了他,
利用他作為載體,允許他繼續停留在活人的世界。

  我無法描述那是什麼樣的感覺,我覺得就算是比我有才華的作家都很難講清楚,我就盡量了。記得我說過世界會顫抖震動,就跟吉他弦一樣嗎?這是塔利歐外面與他周遭的狀況。我記得這種感覺讓我牙齒打顫,眼球也跟著震,只不過還有另一種感覺,來自塔利歐的內在。有一個東西將他作為載體,死人與活人世界之間的連結消失後,這個東西不讓他去該去的地方。
  那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那個東西喊著叫我放手,或放塔利歐走。也許他們兩者沒有差別。「它」氣我,也害怕,但主要是驚訝。「它」完全沒有想到有人抓得住「它」。
  我很確定,如果不是因為塔利歐被固定在門上,「它」很可能會逃走。我是個瘦小的孩子,塔利歐如果活著,他至少高我十二公分,重我五十公斤,但他死了。他裡面的那個東西卻是活的,我相信我在那間小商店外頭逼問塔利歐炸彈下落時,「它」趁機鑽進塔利歐的內在。——《後來》

傑米猜測塔利歐能夠捕捉他腦子裡的想法,有點像某種低層次的心電感應。
—《後來》

馬帝·博奇特 (Marty Burkett) 教授向傑米介紹了驅魔儀式Chüd,幫助他擺脫塔利歐的糾纏。
  基礎原理鋪墊好了,博奇特教授現在即將前往信以為真的國度……是說我不懂其中的差別啦。他說這些高山國度的佛教徒遇到雪人時都會使用這招,也有人稱其為雪怪。
  「這是真的嗎?」我問。
  「就跟你的塔利歐先生一樣,我不能確定,但是,也跟你的塔利歐先生一樣,我可以說西藏人相信是真的。」
  教授繼續說,如果一個人不幸遇到雪人,這個雪人就會糾纏他一輩子。除非當事人能夠施展驅魔儀式,且從中得勝。——《後來》

當傑米透過Chüd與塔利歐展開決鬥時,他能看見塔利歐體內存在著一種光,既明亮又黑暗。
它是來自世界之外的某種東西。傑米知道這場決鬥已將他們帶往了時間之外。

  「不。」我抱得更緊。我記得自己當時想:就是這個,這個就是驅魔儀式。我在自家紐約公寓大樓前廳裡,與惡靈展開生死決鬥。
  「我會把你勒到無法呼吸。」「它」說。
  「你辦不到。」我說,希望自己是對的。我還能呼吸,但氣息很短。我開始覺得我能看穿塔利歐,也許只是因為震動跟世界好像要跟玻璃酒杯一樣爆炸所產生的幻覺,但我真的不這麼想。我看進去的不是他的五臟六腑,而是一種光,同時明亮也黑暗,從這個世界以外的地方來的。非常恐怖。
  我們站在那裡擁抱彼此多久?可能是五個小時,也可能只有九十秒。你會說五個小時,怎麼可能?肯定會有人過來,但我想……我幾乎可以確定……我們當時是處在時間之外。我只能確定一點,電梯門沒有在乘客離開後差不多五秒內關門。我還能從塔利歐肩膀後面看到電梯的倒影,這段時間,電梯門一直開啟。——《後來》

塔利歐的鬼魂體內的黑暗之光又被稱作死光 (deadlight) 。
  我看到塔利歐更裡面的深處,發覺它真的是鬼。大概所有的死人都是鬼,而我能夠看到他們鬼的實體。他變得愈來愈不結實,是一道「死光」,那道黑暗之光卻變得愈來愈明亮。我不曉得「它」是什麼,我只知道我抓到「它」了,有句老話說:「拉著老虎尾巴,死也不敢放手。」
  塔利歐裡面的那個東西比任何老虎都可怕。——《後來》

博奇特教授的鬼魂告訴傑米,死光是來自宇宙之外。那裡有著任何人都無法想像的恐怖。
如果與它打交道,可能會面臨死亡、發瘋或者是靈魂的毀滅。

  他的語氣閃過一絲惱怒。「我存疑。你非常勇敢,但你也非常走運。你不明白,因為你只是小孩子,但聽我的話。那玩意兒是打宇宙之外來的,沒有人能夠想像其中的恐怖。如果你跟『它』打交道,你就是冒著死亡、發瘋或摧毀靈魂的風險。」——《後來》

當傑米再次召喚死光時,它被形容為一股沒有顏色的光,像是太陽閃燄一樣刺眼。
  「塔利歐!救我!把她弄走!」
  忽然間一切都充滿了白光,不只是露台,不只是階梯,而是偌大的空間與談話池,每一處都充滿白光。事情發生時,我正好轉頭看麗茲,我對著強光瞇起眼睛,卻什麼也看不清。光來自大片的鏡子,露台另一側的另一面鏡子也噴灑起白光。
  麗茲鬆開了手。我抓著石板階梯,死也不放手。我繼續用腹部下滑,就跟在玩世界上最蠢的平板雪橇一樣。我差不多滑到室內梯四分之一的位置,此時我身後的麗茲尖叫起來。我從手臂跟身體一側望回去,從我的位置看她是上下顛倒的。她站在鏡子前面。我不曉得她看到了什麼,這樣很好,因為我希望以後我還睡得著。那道光就夠了,燦爛沒有顏色的光,從鏡子裡照射出來,彷彿太陽閃燄。
  死光。——《後來》

傑米認為自己之所以能夠利用儀式戰勝它,是因於天意、勇氣加上蠢蛋般的運氣的結合,但不可能辦得到第二次。
  黑色的雙手依舊伸得長長的,散發光芒的裂口跟我的脖子不過距離幾公分而已。「如果你想永遠擺脫我,你就握住我的手。我們再來一次那個儀式,這樣比較公平,因為這次我已經準備好了。」
  我非常感興趣,怪了,別問我為什麼,但我內在遠比自我更深層的本能戰勝了局面。你也許能贏過惡魔一次(可能是天意、勇敢、走好狗運,或以上幾者的總和),但第二次就不好說了。我覺得就算是聖人也沒辦法戰勝惡魔兩次,也許聖人也辦不到。——《後來》

在小說《它》中亦提及了驅魔儀式Chüd,烏龜告訴威廉Chüd是打敗「牠」的唯一方法。
  求求你,你是好人,我感覺得到你是好人,相信你是好人。我求求你……可以請你救救我嗎?
  ——你已經知道了,只有Chüd能用,而你的夥伴
  拜託,求求你
  ——孩子,你必須握緊雙拳打在柱子上依然堅持自己看到鬼……我只能告訴你這個。遇上這種宇宙狗屁,是沒有說明書可以參考的
  他發現烏龜的聲音愈來愈弱。他已經離開它了,有如子彈射向比深邃還要深的黑暗中。烏龜的聲音被蓋過了,被那個將他扔進這個黑暗虛空中的那個東西的愉悅聲音壓過去了——蜘蛛的聲音,牠的聲音。——《它》

如同附身在塔利歐身上的東西,牠的真面目也是死光,但是橘色的光。
  班恩聽見威廉咆哮:「你殺、殺了我弟弟,他、他媽的混、混帳!」
  牠揚起身子揮舞前腳,將威廉吞沒在牠巨大的身影中。班恩聽見牠的叫聲充滿飢渴,看著牠永恆邪惡的紅眼……忽然看見了牠形體下的形體,看見光,看見完全由光組成、毛茸茸的怪物。橘色的光,幻化成嘲弄生物的死光。
  儀式再度開始。——《它》

2020年12月20日 星期日

雙峰人物檔案:黛朵小姐 (Senorita Dido)


本名:不明

別名:無

初次登場:《雙峰》第三季第八集 (Twin Peaks – Season 3 "Part 8")

人物簡介:黛朵小姐是一個婦女,居住在廣闊的紫色海洋的岩石環礁上的一座城堡。1945年新墨西哥州白沙試驗場舉行核爆炸試驗時,黛朵小姐正坐在一個房間裡,聽著留聲機。房間裡的警報裝置突然鈴聲大作,救火員離開房間前去查看。黛朵小姐跟著他去了戲院,在那裡他浮在空中,散發出金色的雲霧,從中出現了包含蘿拉·帕爾瑪 (Laura Palmer) 形象的金色球體。這顆球飄到了她的手中,黛朵小姐親吻了它,然後將它發送到了地球。

註:救火員和黛朵小姐所居住的城堡。

能力和事蹟:

城堡中的黛朵小姐和救火員聽到警報。
——《雙峰》第三季第八集

目睹了鮑勃 (BOB) 的誕生,黛朵小姐和救火員共同創造了蘿拉·帕爾瑪。
——《雙峰》第三季第八集

2020年11月21日 星期六

史蒂芬·金人物檔案:山謬爾·蘭德利 (Samuel Landry)


本名:山謬爾·蘭德利 (Samuel Landry)

別名:山姆 (Sam)

家鄉:洛杉磯,加州

登場作品:《最後一樁案子》 (Umney's Last Case, 1993)

人物簡介:山謬爾·蘭德利是金的短篇小說《最後一樁案子》中的一個作家。他之所以非常成功,是因為他基於1930年代洛杉磯的私家偵探克萊德·厄姆尼 (Clyde Umney) 的創作,自1977年首次露面以來就大受歡迎。蘭德利逐漸在自己的英雄故事中迷失了自我,直到他意識到自己更喜歡他創作的世界而不是現實,尤其是在他的兒子丹尼去世,以及妻子琳達自殺之後。他設法進入了自己筆下的世界,打算與克萊德交換身分。當他抵達自己想像出來的這個世界時,他擁有宛如上帝一般的能力,可以使用他的筆記型電腦將事物從世界中改寫或是刪去。蘭德利將他的角色放逐到了1994年的現代,佔據了作家的空缺,自己則取代他偵探的位置。但是蘭德利不曉得的是,克萊德已經開始練習寫作技巧,以便他可以回到他原來的世界。並且奪回他的生活。

能力和事蹟:

蘭德利能夠用他的筆記型電腦來修改現實,但實際上他不需要它也能辦得到。
  他又在敲按鍵了。那台機器被轉過來對著我,讓我看那視窗裡的字:進門左手邊的牆上,是我們那受人尊敬的領袖……不過總有點歪歪斜斜的。那是我對他表示尊敬的方式。
  我再看向那張圖片。喬治·華盛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法蘭克林·羅斯福的照片。他齜著牙,煙嘴往上翹。支持者以為他輕鬆得意,反對者卻當他傲慢自大。那張照片掛得有點歪歪的。
  「我不需要用這玩意兒來達成這種事,」他聽起來有點困窘,好像我在責怪他什麼。「只要集中意念就好了──那就像你看到吸墨墊上的電話號碼消失一樣──不過這玩意兒還是幫得上忙。因為我用它來寫東西,然後再改編。編排和改寫是這份工作最迷人的地方,因為事關最後的修改──這往往牽一髮而動全身──而且終於真相大白。」
  我的目光轉回蘭德利身上;當我一開口,那聲音顯得了無生趣。
  「我是你創造出來的,對吧?」
  他點點頭,不好意思到有點奇怪的程度,好像幹了什麼髒事。——《最後一樁案子》

蘭德利宣稱這世界是靠他意外的連續失誤和杜撰的情節構成的。
  「你擁有的不只是傅德威大樓,對不對?」我吞了口口水,試著要把卡死在喉嚨裡的硬塊嚥下去。「你擁有一切。」
  蘭德利搖了搖頭。「倒不是一切。只不過是洛杉磯和某些周邊地帶。這個版本的洛杉磯,是靠意外的連續失誤和杜撰的情節構成的。」——《最後一樁案子》

對於克萊德的世界而言,蘭德利就相當於上帝。
  ……「其實我偶爾也會胡說八道一下──在這個世界裡,或者對這個世界而言,我可以是上帝,但是我自己也有七情六慾──不過當我真的在胡扯的時候,你和其他角色是不可能知道的,克萊德,我的過錯和連續失誤,對你而言,是事實的一部分。……」——《最後一樁案子》

在與克萊德談話的同時,克萊德留意到窗外的一切事物都凍結了,因為它的創造者目前沒有心思去驅動這一切。
  我發現我僅存的力量只能讓我旋轉座椅面對窗外。我對窗外的景象完全沒有半分訝異:日落大道周遭的一切都凍結了,汽車、巴士、路人、全都僵死在行進的軌跡上。窗外的世界,是一張柯達快照。這也難怪,它的創造者根本沒有心思去驅動這一切──至少眼前是這樣的。媽的,我能靠自己呼吸,算是幸運的了。——《最後一樁案子》

蘭德利聲稱克萊德的世界是出自他的想像,如今他打算依自己的形象重建整個世界。
  「在這個世界裡,心愛的孩子不會死於愛滋病,心愛的妻子不會服用過量的安眠藥。何況,你在這裡向來是局外人,我可不一樣。不管你怎麼想,這是我的世界,出自我的想像,靠我的努力和野心來維持。我把它租給你一陣子,就是這樣……現在我要收回它。」
  「告訴我你是怎麼來的吧!你能說這麼多嗎?我真的很想知道。」
  「這很簡單。把這個世界毀掉,就從戴米克夫婦開始。他們不過是查理斯夫婦──也就是尼克和諾拉──無聊的翻版罷了。然後再依我自己的形象重建。我抽離所有心愛的配角,現在我要改變過去的地標。我每次從你腳下的地毯裡抽出一縷線;換句話說,讓我驕傲的不是這個結果,而是我的意志力能撐到完成這件事。」——《最後一樁案子》

2020年11月18日 星期三

史蒂芬·金人物檔案:史蒂芬·金 (Stephen King)


本名:史蒂芬·愛德溫·金 (Stephen Edwin King)

別名:作家 (The writer) 、卡斯卡甘恩 (kas-ka Gan)

家鄉:波特蘭,緬因州

登場作品:《蘇珊娜之歌》(Song of Susannah, 2004) 、《業之門》(The Dark Tower, 2004) ;(僅提及)《卡拉之狼》(Wolves of the Calla, 2003)

人物簡介:在我們的世界裡,甘恩 (Gan) 的聲音通常通過藝術家和作家來傳達,他們被稱為卡斯卡甘恩,意思是甘恩的先知,或是甘恩的歌者。所有甘恩的歌者之中,最重要的一首歌是來自作家史蒂芬·金,他被認為是甘恩光束的一名凡人守護神。在金七歲那一年,當他因為受到處罰,在姨丈的穀倉裡鋸木時,血腥之王 (Crimson King) 找上了他。紅國王想要讓他成為自己的御用作家,但是沒有成功。自從那時起,紅國王就一直不斷嘗試殺害他,讓他停筆。在《蘇珊娜之歌》中,金扮演了機械神 (Deus ex machina) 般的角色,將蘇珊娜在廣場公園凱悅飯店的房間鑰匙留給了傑克·錢伯斯,傑克和卡拉漢神父得以取回黑十三。在《業之門》中,金再次扮演了同樣的角色,在浴室裡留言給蘇珊娜,有助於她推論出喬·柯林斯實際上是丹德羅。雖然共業有限公司的成員盡力確保金和玫瑰的安全,但羅蘭和艾迪看到了徘迴在作家身邊的跨霧 (todana) 或死亡袋,已經為他標上了死亡的時辰。1999楔石年六月十九日,史蒂芬·金在迎向他的死亡的途中,被布萊恩·史密斯駕駛的小貨車撞上。傑克·錢伯斯及時跳到作家與直衝而來的車子之間,拯救了金的性命。金在事故中倖存了下來,但是傑克沒有。當金因為重傷而躺在路旁時,憤怒的羅蘭要求他承諾會完成《黑塔》系列,而金也兌現了他的諾言。

能力和事蹟:

史蒂芬·金被認為是甘恩光束的一名凡人守護神。
  「現在我要各位仔細聽好,因為這點可能非常重要;我完全無法判斷。我只能確定在聽完川普斯接下來說的話之後,我好似掉進了冰窖。他說在所有其他的世界中,只有一個是獨一無二的,他們的稱呼是真世界。川普斯對真世界的了解是在光束變弱、中世界前進之前,真世界就跟中世界一樣的真實。他說在這個特殊的真世界裡美國那一邊,時間偶爾會痙攣,卻總是朝一個方向行進,也就是前方。在那個世界中有一個人,他也算是某種催化者;甚至可能是甘恩光束的一名凡人守護神。」
  羅蘭看著艾迪,兩人視線相遇,不約而同無聲的說出了某人的名字:「史蒂芬·金。」——《業之門》

到了黑塔小說第七卷的時間點,支撐黑塔的光束只剩下兩條:
玫瑰照管一條光束,史蒂芬·金照管另一條。
——《業之門》

羅蘭稱呼他為造物主,可以從肚臍中生出宇宙來。
  無論多用力,一個人是沒辦法用自己的鞋帶把自己拉起來的,寇特在羅蘭、卡斯博、艾倫、潔米剛開始學步時就教過他們。寇特最後一批的學徒逐漸走向成熟,他的語氣也從輕鬆的自我肯定逐漸的變得嚴厲。可是在鞋帶這件事上,寇特也許說錯了。或許,在某些情況下,一個人真的可以靠鞋帶把自己拉起來,甚至還可以從肚臍中生出宇宙來,像傳說中的甘恩。史蒂芬·金既然是寫故事的人,難道不算是造物主?究其根本,創作不就是無中生有嗎?不就是在一粒沙中看見世界?用自己的鞋帶把自己拉起來?——《業之門》

業借金的軀殼而出,由他將它翻譯出來。
  「我是甘恩,或者是被甘恩附了身。我不知道是哪一個,但我想根本沒有差別。」金先生哭了起來,他的淚水沉默而又駭人,「但是我不是迪司,我背棄了迪司,我否認迪司,這樣應該已經足夠,但還是不夠,業永遠不滿足,貪婪的業,我恨透它了。這是她說的,不是嗎?這就是蘇珊·戴嘉多死在你手上之前說的話,或許她是死在我手上,或是死在甘恩的手上。『貪婪的業,我恨透它了。』不管是誰殺了她,讓她說出那句話的人都是我,因為我也恨它。我要跟業作對,直到我走到小徑盡頭的空地,嚥下最後一口氣為止。」
  羅蘭坐在餐桌前,因為聽到蘇珊的名字而一臉蒼白。
  「但業還是來找我,借我的軀殼而出,我將它翻譯出來,我生來就是要把它翻譯出來,業從我的肚臍裡流出來,就像一條緞帶。我不是業,我不是那條緞帶,它只是流過我,我恨它,我恨它!雞的身體裡充滿了蜘蛛,你懂嗎?充滿了蜘蛛!」——《蘇珊娜之歌》

史蒂芬·金是卡斯卡甘恩,意思是甘恩的先知,或是甘恩的歌者。
  羅蘭凝聚意志力和注意力,集中成一個燃點,再一次全神貫注在作家身上。「你是甘恩嗎?」他突兀的問道,不知道這問題是打那兒蹦出來的──只知道這是正確的問題。
  「不是。」作家立刻說。他頭上的傷口流血,鮮血流進口中,他把血吐出來,眼皮眨也不眨。「我一度以為自己是,可是那只是醉話,還有驕氣吧。沒有一個作家是甘恩──畫家、雕刻家、音樂家,沒有一個是。我們是卡斯卡甘恩,不是卡甘恩,而是卡斯卡甘恩,你懂嗎?你……你了然嗎?」
  「懂。」羅蘭說。那意思可以是甘恩的先知,或是甘恩的歌者、或是兩者皆然。現在他知道怎麼會問這個問題了。「而你唱的歌就是維斯卡甘恩,是不是?」
  「喔,對!」金說,露出微笑。「烏龜之歌。對我這種人來說太美妙了,我連一個音都唱不好!」
  「我不在乎。」羅蘭說道。他眩然的理性儘可能清楚的思考。「而現在你受傷了。」
  「我會癱瘓嗎?」
  「我不知道。」也不在乎。「我只知道你會活下去,等你再次動筆,你會和以前一樣,聽著烏龜之歌,維斯卡甘恩,無論癱瘓與否,而且這一次你會唱到歌曲終了為止。」
  「好的。」
  「你會──」
  「還有兒斯卡甘恩,巨熊之歌。」金打斷了他的話,接著搖搖頭,但儘管是在催眠狀態,搖頭仍會痛。「兒斯卡甘恩。」
  熊吼?熊叫?羅蘭不確定是哪個意思,他只能希望無關緊要,只是作家的胡言亂語。——《業之門》

包含史蒂芬·金在內許多有創意的人藉由想像力觸及的世界都是真實存在的,
但是他們並沒有創造這些世界,甘恩才是真正的創造者。
  「在這個世界,塔就是塔。在你近來去過的世界,羅蘭,大多數的物種仍生育出純正的後代,許多生命仍是美好的。那裡還有生氣、還有希望。你願意冒險毀滅那個世界,以及這個世界,還有那些金塞爺用他的想像力觸及並且汲取養分的世界嗎?因為創造那眾多世界的並不是他,你知道。注視甘恩的肚臍並不能讓一個人變成甘恩,儘管許多有創意的人都作如是想。你願意冒這麼大的風險嗎?」——《業之門》

史蒂芬·金作為機械神,留了一張字條給蘇珊娜,利用字謎提示她喬的真面目就是丹德羅。
——《業之門》

當初在小說第六卷中,在飯店留下便條和鑰匙給傑克和卡拉漢,允許他們進入一九一九房的人也是史蒂芬·金。
——《業之門》

2020年10月31日 星期六

史蒂芬·金人物檔案:光束男孩 (Beam Boys)



本名:光束男孩 (Beam Boys)

別名:無

誕生地:始道 (Prim) 

登場作品:《業之門》(The Dark Tower, 2004)

人物簡介:光束乃是穿過黑塔的六條磁力束,將其固定在其位置;這些光束貫穿了整個中世界 (Mid-World) ,影響雲朵的移動、引力和時空對齊在它們的軌道上。在光束的兩端,各有一個門戶,總共有十二個,作為通往其他維度的門戶。在《黑塔》第七卷裡,希彌·魯伊茲 (Sheemie Ruiz) 遇見了光束的人類化身。在希彌看來,這名光束男孩長得很像傑克·錢伯斯 (Jake Chambers) ,只不過他滿臉都是血,一隻眼睛掉了出來,而且一跛一跛的。雖然這名夢中的生物從始道 (Prim) 升起時長得很美麗,但是到了希彌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快要死了。儘管遭受了折磨,光束男孩仍然愛著世界。如果羅蘭的共業能夠拯救他,他發誓會將魔力帶回多元宇宙。

能力和事蹟:

光束是維持重力、空間、大小、次元的適度排列,並將這一切結合起來的力量。
  「大長老並沒有創造這個世界,只是再造了這個世界。有些說故事的人說光束拯救了世界;有些人卻說是光束種下了世界的毀滅之源。大長老創造了光束,那是某種線……能夠連繫……支撐……」
  「你說的是磁力嗎?」蘇珊娜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整張臉亮了起來,緊繃的肌肉和皺紋瞬間放鬆,表情煥然一新,剎那間,艾迪知道了等羅蘭真的找到他的黑塔後,他會是什麼樣子。
  「對!但不僅如此,磁力只是一部分……還有重力……以及空間、大小、次元的適度排列。光束就是把這一切結合起來的力量。」——《荒原的試煉》

萬物皆為光束所用,雖然真正的事實是「萬物皆為黑塔所用」,但支撐黑塔的是光束。
——《蘇珊娜之歌》

「萬物皆為光束所用」這句話有著另一個相似的說法:「萬物皆為業所用,萬物皆跟隨光束」。
——《卡拉之狼》


光束曾在黑塔系列及其他多部金的小說中被提及:
  「哈囉,旅人!」女人的聲音說。
  提姆正要打招呼,她卻自顧自往下說。「歡迎使用黛莉亞,北方中央正電子公司的導航服務。你現在是在貓之光束上,有時也稱獅之光束或虎之光束。你也是在鳥之道上,又稱鷹之道,隼之道,兀鷹之道上。萬物皆服膺光束!」——《穿過鑰匙孔的風》

  「他想和你在一起,」有個難以言喻的聲音說,「我想我們會帶著他,泰德,他沒有超能力,不像破壞者那樣,但還是……所有的一切都要為國王服務,你也曉得。那不知該如何形容的手指又開始撫摸他的頸背。
  「所有的一切都為『光束』服務。」泰德用老師的口吻糾正他。——《穿黃外套的下等人》

  她輕握他的手腕。一陣慾望的微弱顫抖穿過他的身體。
  「不用害怕,傑克──她們也對光束效忠。世間萬物都對光束效忠。」——《黑屋》

  「有某種力量控制著所有一切嗎?有,對不對?我第一次進入UR BOOKS時,我看到了一座塔。」
  「萬物皆為光束所用,」穿著黃色防塵外衣的類人東西說,用一種敬畏的方式撫摸著外套上那醜陋的鈕扣。——《UR》

男孩聲稱愛創造並且餵養了自己,當他從始道升起時既強壯又美麗,但現在他的力量已幾乎消失。
——《業之門》

男孩就是光束本身。
——《業之門》

當羅蘭的共業從車禍事故中拯救了史蒂芬·金,光束得以暫時將他們變得朦朧,藉此保護他們。
——《業之門》

作為甘恩的僕人,光束的光芒使偉大者 (Great Ones) 目盲,燒灼了它們的皮膚,並導致始道衰退。
--The Dark Tower: The Gunslinger: Sheemie's Tale

在漫畫Sheemie's Tale裡,光束男孩共出現了六位,他們從偉大者手中拯救了希彌。
--The Dark Tower: The Gunslinger: Sheemie's Tale

2020年10月22日 星期四

雙峰人物檔案:崔蒙德太太 (Mrs. Tremond)


本名:崔蒙德太太 (Mrs. Tremond)

別名:查爾方特太太 (Mrs. Chalfont)

初次登場:《雙峰》第二季第二集 (Twin Peaks – Season 2 "Coma")

人物簡介:崔蒙德太太是一個老婦人,1988年泰瑞莎·班克斯 (Teresa Banks) 被謀殺之時,與她的孫子皮埃爾一同居住在肥鱒拖車公園的一輛拖車中,使用的是查爾方特 (Chalfont) 這個姓氏,這也是之前住在那裡的兩個人的姓氏。查特·戴斯蒙 (Chet Desmond) 在拖車下方的土堆上發現了班克斯遺失的戒指。戴爾·庫柏 (Dale Cooper) 抵達調查戴斯蒙的失蹤時,拖車已經不見蹤影。在蘿拉去世的前一周,崔蒙德太太和皮埃爾出現在RR餐廳外面,給了蘿拉一幅畫,上頭繪著便利店上方房間的大門。後來,她出現在蘿拉的夢中,招呼她通過畫裡的大門。

在蘿拉去世後,唐娜·海華 (Donna Hayward) 接手了她的送餐工作,為崔蒙德太太 (Mrs. Tremond) 帶來晚餐。崔蒙德太太揭開她的食物,顯然看起來不高興,說她沒有要求吃奶油玉米。在指示唐娜看向盤子時,奶油玉米消失了,出現在她孫子的手中,崔蒙德太太稱他在學習魔術。她告訴唐娜,她應該找蘿拉的朋友哈羅德·史密斯 (Harold Smith) 交談。幾天後,當唐娜與庫柏返回公寓時,她發現了一個完全不同的同名婦女住在那兒,沒有任何老婦人或男孩的蹤影。



能力和事蹟:

崔蒙德太太和其孫子出現在蘿拉面前,前者給了蘿拉一幅畫。
——《雙峰:與火同行》

崔蒙德太太和其孫子出席了在便利店樓上房間舉行的集會。
——《雙峰:與火同行》

原劇本中便利店一幕的完整台詞。
  第一個樵夫:「我們從純粹的空氣中降臨。」
  來自另一個地方的男人:「上上下下。往來於兩個世界。」
  鮑勃:「新發現的光芒。」
  崔蒙德太太:「為什麼不由材料和原子組成?」
  崔蒙德的孫子:「這不是偶然的。」
  來自另一個地方的男人:「這是一張膠木桌子。它的顏色是綠色的。」
  第一個樵夫:「我們的世界。」
  來自另一個地方的男人:「因為鉻。任何事情都會循環進行。」
  第二個樵夫:「去骨的。」
  邁克:「是的,找到中間位置。」
  鮑勃:「我有來自我的勁勢的怒火。」
  崔蒙德的孫子:「讓一個受害者倒下。」
  來自另一個地方的男人:「與火同行。」
  鮑勃:「與火同行。」
  第二個樵夫:「於是時間繼續前進。」——《雙峰:與火同行》


崔蒙德太太出現在蘿拉的夢中,引導她通過畫走進便利店上方的房間。
——《雙峰:與火同行》

在唐娜送餐期間,崔蒙德太太對於盤子上的食物露出了嫌惡,
宣稱自己沒有要求要奶油玉米(或稱為葛曼波希亞,即痛苦與悲傷),
隨後皮埃爾將她盤子上的奶油玉米變到自己手中。
——《雙峰》第二季第二集

雙峰人物檔案:皮埃爾 (Pierre)


本名:皮埃爾 (Pierre)

別名:崔蒙德的孫子 (Tremond's grandson)

初次登場:《雙峰》第二季第二集 (Twin Peaks – Season 2 "Coma")

人物簡介:皮埃爾是一個男孩,1988年泰瑞莎·班克斯 (Teresa Banks) 被謀殺之時,他與一個老婦人居住在肥鱒拖車公園的一輛拖車中,使用的是查爾方特 (Chalfont) 這個姓氏,這也是之前住在那裡的兩個人的姓氏。查特·戴斯蒙 (Chet Desmond) 在拖車下方的土堆上發現了班克斯遺失的戒指。戴爾·庫柏 (Dale Cooper) 抵達調查戴斯蒙的失蹤時,拖車已經不見蹤影。在蘿拉去世的前一周,皮埃爾戴著白色面具,與這名老婦人出現在RR餐廳外面,給了蘿拉一幅畫,上頭繪著便利店上方房間的大門。皮埃爾輕聲警告說,鮑勃正在房間裡尋找她保管的秘密日記。在當晚的夢中,蘿拉似乎走進了畫裡的大門,發現皮埃爾,他彈了指,使紅色簾幕顯現。

在蘿拉去世後,唐娜·海華 (Donna Hayward) 接手了她的送餐工作,為崔蒙德太太帶來晚餐,驚訝地看見皮埃爾(崔蒙德太太稱呼他孫子)坐在她們身後的扶手椅上。隨著他的一個彈指,崔蒙德太太盤子上的奶油玉米消失了,出現在他的手中。老婦人解釋說她孫子一直在學習魔術,並建議唐娜找蘿拉的朋友哈羅德·史密斯 (Harold Smith) 交談。幾天後,當唐娜與庫柏返回公寓時,她發現了一個完全不同的同名婦女住在那兒,沒有任何老婦人或男孩的蹤影。



能力和事蹟:

皮埃爾和崔蒙德太太出現在蘿拉面前,向她警告鮑勃的存在。
——《雙峰:與火同行》

皮埃爾出席了在便利店樓上房間舉行的集會,把玩著一個白色石膏面具。
當他揭下臉上的面具時,有一瞬間,他的臉似乎變成了猴子的臉孔。
——《雙峰:與火同行》

原劇本中便利店一幕的完整台詞。
  第一個樵夫:「我們從純粹的空氣中降臨。」
  來自另一個地方的男人:「上上下下。往來於兩個世界。」
  鮑勃:「新發現的光芒。」
  崔蒙德太太:「為什麼不由材料和原子組成?」
  崔蒙德的孫子:「這不是偶然的。」
  來自另一個地方的男人:「這是一張膠木桌子。它的顏色是綠色的。」
  第一個樵夫:「我們的世界。」
  來自另一個地方的男人:「因為鉻。任何事情都會循環進行。」
  第二個樵夫:「去骨的。」
  邁克:「是的,找到中間位置。」
  鮑勃:「我有來自我的勁勢的怒火。」
  崔蒙德的孫子:「讓一個受害者倒下。」
  來自另一個地方的男人:「與火同行。」
  鮑勃:「與火同行。」
  第二個樵夫:「於是時間繼續前進。」——《雙峰:與火同行》


皮埃爾出現在蘿拉的夢中,藉由一個彈指,使得「紅房間」的紅色簾幕顯現。
——《雙峰:與火同行》

當利蘭·帕爾瑪在紅鑽石城汽車旅館看到了自己女兒和羅娜特·普拉斯基 (Ronette Pulaski) ,
因而從泰瑞莎·班克斯的約會臨陣退縮時,戴著面具的皮埃爾正在一旁的停車場裡跳躍著。
——《雙峰:與火同行》

在唐娜送餐期間,崔蒙德太太對於盤子上的食物露出了嫌惡,
宣稱自己沒有要求要奶油玉米(或稱為葛曼波希亞,即痛苦與悲傷),
隨後皮埃爾將她盤子上的奶油玉米變到自己手中。
——《雙峰》第二季第二集

2020年10月6日 星期二

雙峰人物檔案:跳躍人 (The Jumping Man)


本名:不明

別名:無

初次登場:《雙峰:與火同行》 (Twin Peaks: Fire Walk with Me)

人物簡介:居住在便利店上方區域的一個跳躍的男人。他身穿紅色西裝,戴著有著又尖又長的鼻子的石膏面具。在他的右手上,握著一個類似彈弓的木製物體。他第一次出現是在便利店樓上,手臂和鮑勃舉行的集會上,他從一個塑料箱跳上跳下,同時發出刺耳的聲音。當戴爾·庫柏 (Dale Cooper) 的分身要求在便利店會見菲利普·傑佛瑞 (Phillip Jeffries) 時,一名樵夫轉動了某種裝置上的的槓桿,導致放電,期間跳躍人曾短暫出現在房裡,劇烈地晃動著。隨後,他在戴爾·庫柏和邁克走上階梯,前去探望菲利普·傑佛瑞的途中再次出現,衝下了樓梯。

註:《雙峰:與火同行》的幕後花絮中,演員卡爾頓·李·羅素說:「大衛(林區)告訴我,我的角色是個活生生的法寶。」而在《回歸篇》的第十五集中,跳躍人的臉孔與飾演莎拉·帕爾瑪 (Sarah Palmer) 的女演員葛蕾斯·薩布麗斯基疊合在一起,暗示這個神秘的人物或許與莎拉/茱蒂存在某種關聯。

註:在《雙峰:回歸篇》第十五集中伴隨著電力顯現的跳躍人。
在轉瞬即逝的影像中,他的臉孔似乎與莎拉·帕爾瑪疊合在一起。

能力和事蹟:

跳躍人出席了在便利店樓上房間舉行的集會。
——《雙峰:與火同行》

一名樵夫操縱了某種電子管放大器,似乎召喚了跳躍人顯現。
——《雙峰》第三季第十五集

當邁克帶領庫柏進入便利店上面的房間時,跳躍人短暫地現身在樓梯上。
——《雙峰》第三季第十七集